容奕聽說後立刻新奇地讓人找來獵戶的衣服,怎麼勸都非要穿著來。
裴縣令頭疼:“你又不是真的獵戶!”
“我咳咳咳咳咳咳!”
容奕咳得厲害,裴縣令根本不敢由著他多話,連忙一把捂住他的嘴。
“行行行,你是我祖宗,就拿兩塊點心行吧?”
“你把它包上揣懷裡,餓的時候拿出來吃,誰也發現不了,算我求求你了行不行?”
你小子什麼身體自己沒點兒數嗎?
旁人餓了最多哼唧兩聲,你小子一頓不吃能餓暈過去!!!!
見姓裴的確實要炸毛了,容奕見好就收,勉勉強強聽了一回勸,而後轉身一揮手,走!
“放心,山上那誰治不好我且罷了,要是連這幾個都治不好,那他就是庸醫!”
裴縣令被他說得心驚肉跳,一把拽住僕從德子的胳膊。
“你可千萬管住你家公子那張嘴!!!!!”
德子欲言又止,裴縣令也知道自己多少有些強人所難。
“要不然你先把他的藥藏起來,讓他在一旁咳嗽,等你同華神醫說完此行目的再把藥還給他?”
德子:“……”
他驚恐地後退一步。
裴大人,你要殺了我家主子嗎?
看著他可稱得上落荒而逃的背影,裴縣令:……
現在說他是開玩笑的,德子能信麼?
裴子清嘆口氣,但願表弟此去,能救救那些可憐人……
目送他那嬌弱的表弟遠走之後,裴縣令像是忽然想起什麼。
“對了,我方才去的村尾那家,似乎也是獵戶?”
“他怎麼沒跟著一起進山?”
官府給的銀子不少,除了雁回村外,稍遠些的幾個村子得了訊息都忙不迭趕來,可那小院子裡父子倆據說都是獵戶,怎麼偏偏都沒去?
這事護一特意查過。
“據說他家男主人前不久受了傷,九死一生才剛撿回來一條命,許是身子沒好全……”
好像也有道理,將此事放下,裴大人把臉一抹。
“眼睛有點疼……”
泥水好像泡進去了。
護一大驚,我的祖宗哎!
“算我求您了大人,咱們趕緊回去吧!”
就知道說表少爺病弱,您自己又好到哪裡去?
尤其是那雙眼睛,可不能再受罪了!!!!
此刻,在他們剛剛提及的獵戶家,如意重新回到院子裡,不解地看著爹孃凝重神色。
剛剛來的,莫非不是好人?
肖勇嘆口氣,正待說些什麼,院門又被敲響。
難道是裴子清去而復返?
不應該啊,他從未在人前露面,按說裴子清應該不認識他才對。
他蹙眉,門外已經響起熟悉的聲音。
“開門,人都死絕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