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大姐,總算是替寧家還了林大夫的救命之恩。”她笑得陰陽怪氣,聲音裡滿是諷刺,“不過這樣的人家,也配娶寧家的女兒?”
寧涵鳳不慌不忙,淡淡道:“多謝妹妹關心,也祝妹妹早日覓得良緣。不過林家,我絕對不會讓你進門的。”她的目光平靜,卻帶著一絲警告。
“哈哈!”寧涵清似乎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笑聲中帶著幾分尖刻,“林家不過是群逃荒的賤民,也就大姐願意自甘下賤。我寧涵清,這輩子都不可能嫁入林家!”
“妹妹記住今日說的話。”寧涵鳳淡淡道,眼中滿是冷意,“若有朝一日求到我面前......”
“笑話!我怎會求你?”寧涵清咬牙切齒,“你以為你是誰?不過是個要嫁給賤民的可憐蟲罷了!”
“最好如此。”寧涵鳳冷笑,目光如刀,“聽說林家三公子才華橫溢,可惜妹妹眼界太高,看不上這等人家。不過以妹妹的身份,想高攀名門,怕是也難。”
這番話如同一記耳光,打得寧涵清臉色煞白。她咬著唇,轉身跑向大姨娘的院子。
大姨娘正在繡花,聽到女兒急促的腳步聲,抬頭看去。只見寧涵清氣喘吁吁地站在門口,臉色難看。
“姨娘,大姐說林家三公子很有才華...”寧涵清話未說完,就被大姨娘打斷。
“別聽她胡說。”大姨娘放下繡繃,語氣不屑,“那小子才十四歲,連童生都不是,林家怎會要個比兒子大的兒媳?”
寧涵清這才打消了念頭。不禁想起寧涵鳳那種自信滿滿的樣子,她總覺得心裡不踏實。那種預感如同陰雲,揮之不去。
“姨娘,大姐說日後我想進林家門,她不會同意...”寧涵清咬著唇,聲音裡帶著幾分不安。
大姨娘手中的針猛地一頓,刺破了手指。鮮紅的血珠滲出來,她卻顧不得疼痛,震驚地看向女兒:“她真這麼說?”
寧涵清被母親突如其來的反應嚇了一跳,連忙點頭:“大姐就是這麼說的,一字不差。她說林家那邊已經派人來說媒了。”
大姨娘站起身在屋內來回踱步,繡花鞋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響聲。她眉頭緊鎖,手指無意識地絞著手帕:“林家必定有什麼我們不知道的秘密。”
檀香嫋嫋升起,屋內一片寂靜。她在老夫人身邊待了這麼多年,對後宅之事瞭如指掌。寧涵鳳從不說沒把握的話,既然她敢這麼說,必定是打聽到了什麼。
一個嫡女,為什麼要嫁到林家去?
林家除了一個神醫的名聲,還有什麼?
假如能嫁給神醫,或許還值得考慮。能夠嫁給那位神醫的弟弟,這算什麼?
“清兒,”大姨娘突然停下腳步,“你還記得上次在街上遇到林家人的事嗎?”
寧涵清點點頭:“記得,那天我們去買胭脂,看到林家二公子騎馬經過。”她頓了頓,“說起來,那位二公子倒是生得一表人才。”
“一表人才有什麼用?”大姨娘不屑地撇嘴,“他們家可是逃荒來的。若不是林大夫醫術高明,恐怕現在還在鄉下種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