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聞州,你是不是還沒睡醒啊?離婚這件事對我來說是天大的好事,我會不自信?你哪隻眼睛看出來我不自信了!”
她搶包廂,純粹是宋語禾自找的。
傅聞州輕笑,“就憑你不讓顏脂給語禾借高定這件事就足以證明。你怕語禾年輕,會在活動上搶你風頭,故意讓顏脂公報私仇,針對語禾。我勸你收起那些惡劣的小心思。”
顏黛氣得胸口疼,她惡劣?她公報私仇?
傅聞州什麼時候瞎的?
“傅聞州,太可笑了,我從來沒把宋語禾放在眼裡過!我堂堂一線明星會忌憚她一個十八線新人?還怕她搶我風頭?只有你這種瞎了狗眼的賤男人,才會把一坨狗屎當寶貝!”
“你說得沒錯,我是瞎了眼,不過瞎的是跟你在一起的十年,我是真沒想到,你的心胸會如此狹窄,連語禾的一根頭髮絲都不如。和你離婚,果然是正確的選擇。”
傅聞州再次上前,這次身上的壓迫感比剛才更甚。
他欺近顏黛,高大的身形將她逼至牆角,居高臨下地命令她:“我要你現在就告訴顏脂,停止耍那些無聊的小動作,不然別怪我手下不留情。你知道的,我一通電話,就可以讓她的工作室解體。”
顏黛見識過傅聞州維護宋語禾的千百種樣子,每次她以為傅聞州已經夠過分的時候,這傢伙都能重新整理下限。
他對她,真是一點基本的信任都沒有。
“傅聞州你聽好了,我沒你想得那麼蠢那麼壞。我也不屑用這種手段去對付一個糊逼小咖。我今天來這裡就是替你那小賤人借高定來的。你能不能動動腦子想想?”
傅聞州依然不相信顏黛的解釋。
他眯了眯眼,遒勁有力的虎口直接扼上顏黛的喉嚨,“顏黛,語禾不會騙我,她說過,會所的包廂本來是要讓給你的,是你非要給她難堪!你這樣咄咄逼人,會有那麼好心給她借高定?別撒謊了!”
顏黛的脖子上傳來窒息感,呼吸逐漸困難,眼底的怒意卻不甘示弱。
“蠢貨!你要不要去調監控看看,看看你那個小賤人是怎麼跟她身邊的狗腿子趾高氣昂嘲諷我的!你真以為那個賤人是什麼溫文爾雅的小白花嗎?她會把到手的專屬包廂讓給我?”
“顏黛,你嘴巴放乾淨點!她叫宋語禾,你別一口一個小賤人的叫,我已經忍你很久了!”
傅聞州被顏黛嘴裡的粗俗用詞激怒。
顏黛快要被面前這個蠢男人氣死。
她不知道宋語禾到底給傅聞州灌了什麼迷魂湯,能把一個商場上殺伐果斷的精英男人變成眼瞎心盲的智障。
她不想再和傅聞州繼續糾纏下去,再這樣下去,厭蠢症要犯了。
“我已經替宋語禾借過高定了,她的咖位不夠,借不到,我從來沒有讓顏脂針對過她,你愛信不信,老孃沒那麼多時間跟你這裡耗著。”
顏黛說完,狠狠才了傅聞州一腳,趁他吃痛,轉身往車子的方向跑去。
傅聞州身高腿長,兩步拽住她,沒收住力,往牆上一甩,“走這麼急,是等不及要去見談溪雲那個姦夫嗎?顏黛你別忘了,離婚冷靜期還沒到呢,財產分割還沒結束,我可以隨時反悔!”
“傅聞州!在你眼裡我是什麼人?老孃跟你十年,你因為一個宋語禾把我想得這麼不堪,我的人品你當真一點不清楚嗎?高定我已經給她借到了,明天上午就能給她。你要不信,你自己花錢去給她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