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黛皺著眉,搖搖頭。
楊蕾不明白,“為什麼不行?宋語禾的宣告和時儷的新聞釋出會一前一後,擺明了是串通好的,你還要給他們留情面嗎?”
“當然不是,是證據不足,現在發出去,所有白的都會被洗成黑的,傅聞州那段錄音會被說成是我設計陷害宋語禾,只為騙傅聞州的家產,說不定他們還會趁機坐實我精神病的事,然後把那些錢光明正大地拿回去。”
“那總不能幹等著吧。”楊蕾胸口堵著一口氣,“實在不行,官司勝訴的判決也可以公開。”
顏黛沉沉眸,“不急,我們不能光自證,也得讓他們剝層皮。蕾姐,那天時儷來鬧事的時候,我辦公室的攝像頭有開嗎?”
楊蕾想了想,搖頭,“沒,那時候還沒來得及裝,不過……”
楊蕾眼睛一亮。
“之前為了監工方便,我在大廳臨時裝了一個,那個應該會錄到些什麼。”
“好,你把監控儲存好,其他的,我會再想辦法。”
顏黛離開公司。
她並不是完全沒有辦法澄清自己,只是缺少證據,不能做到萬無一失。
如果再被時儷和宋語禾抓到把柄就不好了。
所以她要麼不出手,要出手就得一招致命。
細細思索後,她有了主意。
傅家老宅。
傅聞州有些煩悶地捏捏眉心。
“媽,語禾不懂事就算了,您怎麼也跟著胡鬧?傅氏剛丟了瑞亞的訂單,如果再被輿論反噬,傅氏會受到很大的影響。”
“你還怪上我了?要不是你被那個小賤人坑走那麼多錢,你媽至於跟著操心嗎?”
時儷嗔怪著瞪了傅聞州一眼。
宋語禾在旁邊低著頭,一副泫然欲泣的樣子。
“聞州,你要怪就怪我吧,是我給阿姨出的主意,我實在不忍心讓你這麼多年的心血白費。”
“哭哭哭,福氣都被你哭沒了。”
時儷不滿地對著宋語禾翻了個白眼,又看向傅聞州。
“你就放心吧,現在那幫網民都叫你什麼……純愛戰神!對,純愛戰神,不管出了什麼事,他們都會幫你說話,這下我看顏黛還怎麼翻身。”
時儷親眼見過網友的戰鬥力,現在已經完全相信了宋語禾的話。
“再說了,傅氏的股票不是已經在漲了嗎?有這麼多人支援,還怕生意不好?”
傅聞州不置可否,半晌,他站起身。
“接下來,我會親自處理這件事,你們別再插手。”
說完,他轉身離開。
顏黛在餐廳等人時,正好刷到了傅氏集團的宣告。
“傅氏與顏黛小姐再無干系,今後各負前程,各奔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