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衝向元嘉記,將裡面的櫃檯胭脂水粉砸得稀巴爛。
元嘉在丫鬟的保護下,尖叫著,狼狽不堪地從後門逃走。
沈燕宜冷冷地看著這一切,轉身對陳玉筠道:“我們走吧。”
今日之後,元嘉記,再無立足之地。
……
當晚,皇宮。
元嘉哭哭啼啼地在御花園裡“偶遇”了周砥。
她撲上前去,拽著周砥的衣袖,哭得梨花帶雨,滿腹委屈地告狀:“錚哥哥!你可要為我做主啊!那沈燕宜欺人太甚,她……她設局陷害我,毀了我的鋪子,讓我在全京城人面前丟盡了臉面!”
她以為,自己這般楚楚可憐的模樣,至少能換來幾分同情。
沒想到周砥只是面無表情地抽回了自己的衣袖,眼神冷得像冰。
“欺人太甚?”
他緩緩開口,聲音裡不帶一絲溫度,“是你為牟取暴利,草菅人命在先,還是她揭穿你的惡行在後?”
元嘉的哭聲戛然而止,她難以置信地看著周砥。
周砥根本不理會她的錯愕,繼續用那平淡卻字字誅心的語調說道:“你身為郡主,不思為皇家增光,反倒用此等下作手段斂財,害人性命。”
“如今被人揭發,不知悔改,反倒在此顛倒黑白。元嘉,你真是太讓孤失望了。”
說完,他再也懶得多看她一眼,轉身拂袖而去,留下元嘉一個人僵在原地。
周砥的每一句話,都像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抽在她的臉上。
一股巨大的羞辱和怨恨從心底湧起,元嘉死死地攥緊了拳頭,指甲深陷入掌心。
她不恨自己做錯了事,卻將所有的恨意,都加倍地記在了沈燕宜的頭上。
沈燕宜!
都是因為你!
不僅毀了我的生意,還讓錚哥哥如此看我!
我與你,勢不兩立!
與此同時,沈府。
一道活潑的身影偷偷摸摸地從後門溜了進來。
“燕宜姐姐!燕宜姐姐!”
周木槿一把抱住沈燕宜,臉上是藏不住的興奮與喜悅,“我聽說了!你今天真是太厲害了!把那個討厭的元嘉收拾得屁滾尿流!真是大快人心!我早就想這麼做了!”
她在宮裡聽到訊息,簡直開心得想放鞭炮,一刻也等不及,立刻就溜出宮來找沈燕宜。
沈燕宜被她的樣子逗笑,白日裡積累的疲憊也消散了不少:“你啊,就愛看熱鬧。”
“我就只是愛看她的熱鬧!”
周木槿做了個鬼臉,隨即拉起沈燕宜的手,興致勃勃地說道:“走走走!為了慶祝你旗開得勝,我請你吃飯!城西新開了一家望江樓,聽說那裡的菜品是一絕!我們去好好吃一頓,也給你去去晦氣!”
“好啊!”
沈燕宜一口答應,“這種好事,怎麼能少了玉筠,我們叫上她一起!”
三人約好,便一同乘車來到了城西的望江樓。
與想象中新店開業人聲鼎沸的場面不同,這望江樓裡客人稀稀落落,顯得有些冷清。
三人也沒多想,只當是位置偏僻的緣故。
周木槿興致高昂,一揮手,豪氣地開口:“老闆,給我們來一個最大的包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