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了我不回去!你要是再說,你就回去吧!反正你就是家裡拍來監視我的,根本不是我自己的保鏢!”
男人閉了嘴,無聲的嘆氣。
……
次日一早,三人吃完酒店自供的早餐,就出發去張耀祖家。
張耀祖家住的老城區環境不是很好,宋真感覺比自己住的老城區還要破舊。
“不是說張耀祖有段時間經濟條件還算可以,他沒有帶父母換居住環境嗎?”她疑惑的問。
“沒有。”廖天叔搖頭,他昨晚另查了些資料。
“張耀祖經濟好後就搬去了內城區,父母還是住這。後來張耀祖被騙錢都沒了,供不起內城房子的房貸,就把那房子低價賣出去轉貸回來跟父母一起住。”
沒多久,他們找到張耀祖家敲門。
一個頭發花白,形容憔悴的中年男人來開門,看到他們愣了下。
“你們是?”
單寒聲拿出證件證明身份,三言兩語道明來意,廖天叔和宋真不用開口,就在一邊看著。
張父惶恐的讓開請他們進來,喊張母出來倒茶。
張母竟然跟他一樣花白了頭髮,臉上盡是失去兒子的悲傷,提不起精神來,但她對特事局的人很有敬畏,著急忙慌去備喝的。
“不用麻煩了,我們問幾句話就走。”單寒聲看他們心生些不忍,難得溫和的叫兩人過來坐下,問起張耀祖死前在家裡的情況。
兩人一聽到兒子的名字就痛哭出聲。
“我家耀祖從小就是個乖孩子,聰明好學,從不用我們操心,不知道給我們長了多少臉!就前段時間,他還說要賺大錢接我們老兩口去享福,可誰知工作被人騙失誤,被打擊的一蹶不振。”
張母淚眼朦朧。
張父也強忍著哽咽說:“這孩子真傻,什麼也不和我們說,只自己撐著。要是我們早點發現他的情況就好了。幾位,我們兒子一定是被人故意騙的,你們可要查清給他個公道啊!”
老兩口情緒越來越激動,單寒聲好不容易才安撫下來,問了幾個重要問題。
期間,廖天叔不動聲色的觀察屋裡其他地方。
宋真起身隨便逛了逛,這個房子堪稱老破小,不過有兩室一廳,一個是張父張母的房間,另一個是張耀祖的,張耀祖的那個房間很大。
忽然,宋真目光落在沙發上方的空牆上,那上面有個釘子,像是掛過一張很大的照片,應該是全家福。
估計是張耀祖死後,夫妻倆怕觸景傷情才取下來。
單寒聲很快問完了。
這下真有點棘手了,因為他沒從張母張父這兒問到有價值的線索。
他給廖天叔使了個眼色。
工作期間,兩人還是很有默契的,廖天叔點頭也問了幾個別的方面的問題,可是老兩口回答的都是案報中的內容,也沒有什麼意義。
最後廖天叔只能提出,要看看張耀祖的房間。
老兩口擦擦眼淚點頭。
廖天叔一併叫宋真一起換地方。
宋真回頭驚訝:“組長,你們問完了?”
廖天叔和單寒聲點頭。
“可是他們女兒的事還沒問呢。”宋真說。
兩人沒反應過來:“什麼女兒?”
宋真看向張父張母,“你們不是還有個女兒在近期死於非命嗎,難道不一起查嗎?”
這話一出,小客廳裡瞬間安靜下來,張父張母眼淚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