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臉色變了,驚慌充斥大腦,他們怒道:“二丫是我們生的,生死都是我們的閨女,我們做主怎麼了?!你們不能帶走我們,不能……”
米蘭和付啟忍無可忍,直接堵住了他們的嘴,將他們帶下去。
宋真看著問:“他們會怎麼樣?”
“負他們應擔的法律責任。”葉如臻淡淡的說,情緒卻還是有些波動。
察覺到的宋真看向她。
葉如臻移開了目光,也轉移話題。
“剛才是怎麼回事?你不是說張二丫已經魂飛魄散,為什麼還能出現她最後的畫面?”
廖天叔和單寒聲聞言也疑惑的看宋真。
宋真道:“你們問話時,我開靈眼檢查了下里裡外外,發現有張二丫的執念殘存。這點執念隨她魂飛魄散快要消失了,我有些好奇她會留下怎樣的執念,於是用回影符重現,你們就看到了。”
提到這個,幾人都有些沉默。
單寒聲主動打破沉重的氛圍。
“時候不早了,我們還是走吧,明天得去北城郊查查那個羅伽。”
其他人點頭,出去走前在門口貼了封條。
下樓時,張父張母還在車裡試圖掙扎,米藍和付啟不好對普通人做什麼,只能氣的乾瞪眼。
葉如臻冷下臉,直接過去給張父張母一人一槍麻醉。
瞬間,世界清靜了。
也給宋真看愣了。
“我帶他們回局裡立案申報,明天見。”葉如臻打過招呼走了。
車子遠去,宋真才回過神來。
“她直接動槍了,雖然是麻醉,可是特事局的人不是不能對普通人這樣的嗎。她回去後不會被問責吧?”
“放心吧,不會。”
三人上車,廖天叔啟動車子離開,說道:“傷城分局局長,是八區八大分局裡,唯一的女性局長,她很賞識葉如臻,所以當初破格提拔她時,直接一鼓作氣塞進第一部門。”
“葉如臻本身就不是個特別規矩的,辦案有時候會動非常手段。這幾年不少爛攤子,都是她那局長給壓下解決的。”
單寒聲點點頭,他也對葉如臻算是瞭解,說:“葉如臻這次沒忍住也動手也正常。我聽說她家也挺重男輕女的,差點初中都沒能上。但她那人性子烈,小小年紀就敢魚死網破,嚇得家裡人不敢硬管她。”
“後來念高中大學,她家裡人也沒給一分錢,她是自己想辦法念下來的,一畢業就考進了特事局。到今天,走的都挺不容易。”
廖天叔和單寒聲其實起初同葉如臻認識時,和她很不對付。
不過葉如臻有能力,查案雷厲風行,他們佩服。
後來知道她往事,更佩服了。
單寒聲嘆了口氣,說:“要是張二丫和葉如臻一樣豁出去,可能就不會落到這個下場了。”
“她豁不出去。”宋真看著窗外,“因為她確確實實得到過一絲愛。儘管那點愛微不足道。”
重男輕女常常讓深陷其中的女性痛苦。
可最大的痛苦其實並非父母的不愛,而是她們曾經確實得到過一絲自認為的溫情。這讓她們誤認為自己是個擁有愛的寶貝,在往後無數個難過的瞬間用來欺騙和安慰自己,也成了她們努力抓住以免溺水窒息的唯一浮木。
於是她們反覆掙扎。
既無法放手,也無法得救。
最終累的再無求生的力氣和意志,溺死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