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罈子裡到底是什麼?!”老張三追問。
他這兩天盯著差點殺了他的王菊,發現她什麼都不在乎,可卻很上心和孫達志來河岸邊,就像在等什麼。顯然就是這個罈子。
越是在意,越是不能讓她得手。否則他很難解決她這個禍患,再釀成別的後果就罪大發了!他這才著急趕來阻止。
可現在看來,怎麼好像有其他隱情??
孫達志梗著脖子不肯作聲。
“我要是你,現在就會老實交代,說不定還能死的舒服點。”宋真一臉好心的建議,“否則要是探魂,你可能會變成個傻子哦。”
孫達志臉色一白。
孫安急道:“爸,到底是什麼,你就說吧!再不說,我也要沒命了!”
孫達志卻還是搖頭,剛要開口,另一道嘶啞的聲音響起。
“你不敢說,我替你說。”
“那是當初控制我迷了心竅,非要嫁給你給你當牛做馬聽你話的罪魁禍首!”
“也是這些年我活的越來越不像自己,甚至連你溺死我好不容易難產生下的女兒,我都不敢說半個字的罪魁禍首!”
空氣倏然死寂,宋堂幾人猛地扭頭看向她,難以置信自己聽到的。
孫達志更不可思議:“你……你怎麼會知道……”
才出口,孫達志對上夏生月幾人的目光,他立馬閉了嘴,將懷中罈子抱的越發緊。
王菊蒼老到滿是皺紋的臉彷彿要裂開了。
“我怎麼能不知道……”
“從前但凡我對你有絲毫的不滿,就會渾身痛不欲生,渾渾噩噩聽憑你擺弄!”
“可笑我那時居然真信了你的話,在日復一日你的罵聲裡,覺得真是我處處都沒做好,沒有用,老天在罰我!”
“直到……”
王菊眼角流下兩行血淚,她說不下去了。
宋真低低嘆了口氣,代她說出。
“直到你真的痛不欲生,投湖自盡。”
“你死在了那一日。”
“但你又獲得了某種意義上的新生——得到異物的力量,變成邪祟,繼續寄居在那副傷痕累累的軀體內,成了……異人。”
“也是這時,你發現了自己身上的異樣——被人下降頭邪術控制。”
王菊眼裡全是恨意:“沒錯,是他毀了我!”
她尖銳的指甲指著孫達志。
“牛郎村什麼結冥婚的習俗,全是假的!”
“你們借冥婚對生人八字下降頭,成功後,其主人就會為你們傾倒,對你們死心塌地!”
“可你們捫心自問,你們配嗎?!”
孫達志終再也壓不住憤怒:“住口!老子當初看上你是你的福氣,也明明是你自己對我幾次拋媚眼勾搭我,只是不好意思說,我勉為其難主動而已!”
幾人被他這不要臉的話驚呆了。
“我呸!”夏生月大罵,“你好大的臉!恐怕是人家對你翻白眼吧,你居然覺得是媚眼?!”
她受不了了,“快,給他探魂弄清要查的,然後把他推出去,我現在樂意和異物交易了!”
孫達志驚慌失措,連連後退。
“你們都不是好的,我不會讓你們得逞!”他咬咬牙,“行,要這罈子是吧,那我現在就毀了它!”
他也不去找香灰了,直接舉起罈子重重摔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