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天叔開口,還沒說完,被宋真打斷。
“誰說沒地方待了?我看東南方就有個地方。”
“?什麼地方?”
“你們過去就知道了。”
幾人看看對方,決定聽宋真的,開車往她指的路走。
沒十分鐘,他們拐了好幾個彎,終於停下時,前方有一座很破舊的小廟,廟邊還有條河,竟然沒幹涸尚有水。
“那是……”
幾人停車下去,走近了看到廟門口有塊一米高的石碑——織女廟!
“這是織女村得名的織女廟嗎?”他們奇怪,“可它怎麼不在織女村,而是在這兒?”
正好不遠處有牛郎村的村民經過,他們就問了問。
那村民道:“我們牛郎村也得名於牛郎織女傳說,織女可是牛郎的妻子,廟口當然從夫建在我們這兒了!正好在這兒保佑我們都跟牛郎一樣,有個織女一樣的妻子。”
夏生月黑著臉:“什麼屁話,織女只屬於她自己,不是和牛郎那玩意兒在一起了就代表全屬於他了,憑什麼把廟口建在這兒?還有你們想的,回去做夢更容易實現。”
那村民頓時生氣。
“你才是屁話!再說人織女村都沒說什麼,輪得到你一個外人說了?”他翻了個白眼走了。
夏生月那脾氣差點忍不住,不由道:“織女村也是,好歹是自家的廟,居然讓建在這兒,她們怎麼忍得下的!”
“因為她們長年累月習慣到不覺得有什麼了。不然這裡又不遠,就隔著條河,她們早來了。”車邊的宋真環顧四周說。
然後目光落在那條小河上。
“這種事,外人說確實沒用。終歸還是得她們自己有想法,來跨過這條河,才有改變的可能。”
幾人這才注意到,原來河的對面就是織女村的方向,看地圖才幾里的距離。
可是廟裡也荒涼,明顯很久沒人祭拜。
隔的這麼近,卻沒見織女村有來祭拜,彷彿織女和牛郎在一起後就不再是她們的自家人,不必再記著了,他們心裡有點不是滋味兒。
更不是滋味兒的是,廟中有兩座像,一座顯然是織女,另一座是個男相,他們想都不用想,那肯定是牛郎像。
“把織女廟建在這兒就算了,還把牛郎放一起礙眼。”夏生月磨牙,“我的錘子呢,車上帶來沒?我要砸了這晦氣玩意兒!”
宋堂和王潮都沒敢勸。
廖天叔也無奈的搖搖頭。
宋真看了看那兩座像,問:“有香嗎?既然來了,上柱香。”
王潮一聽,回車裡拿,他們車上一直備有這些東西。
誰知宋真不止給織女像上了香,也給牛郎像上了香,一視同仁的雙手合十拜了三拜。
夏生月不理解:“你給織女上香就算了,幹嘛供牛郎?”
廖天叔和宋堂兩人也疑惑的看宋真。他們還以為宋真會和夏生月一樣對牛郎氣憤。畢竟,傳說褪去浪漫的外表,實際是那樣的不堪。
宋真說:“這兩座都是正神像,我當然都拜。”
他們:“?正神?牛郎也算正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