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讓蕭蘭亭真正把她當成妻子,而不是一個碰巧合適的表面夫妻。
蕭蘭亭眸色一閃,步伐停了下來,雲捲回身看向他。
蕭蘭亭下顎揚起,嘴角玩味的笑容隱在月色下,聲線漫不經心道:“你想和我做真夫妻?”
雲卷耳尖有些紅,她錯開視線,輕輕嗯了聲。
蕭蘭亭輕笑。
他其實不喜歡這種突然的麻煩,但這會兒卻莫名的想看看,雲卷會如何跟他做‘真夫妻’。
蕭蘭亭聳了聳肩,“好吧,如果你能做到。”
雲卷一怔,“你會,和我一起努力嗎?”
“你要先教我。畢竟我從未想過要和誰做真夫妻。”蕭蘭亭俯下身,手指摩挲著她的側臉,聲線帶著蠱惑:“如果你能辦到……”
雲卷眼神飄忽,“我試試……”
畢竟她也只是嘴上會說,知道的也全都是紙上談兵。
她看了看蕭蘭亭的手,試探的碰了碰,最後小心的抓住他的手指。
雲卷咳嗽了聲:“第一,走路的時候,要相互牽著手。”
“嗯。”蕭蘭亭應了聲,反手把她的手裹在手心。
“第二呢?”
“先回去,我得再想想。”
蕭蘭亭竟然真的答應了她如此‘僭越’的要求。
雲捲回逍遙樓的一路上腦袋都是懵的。
她嫁給蕭蘭亭已經是高攀了,大放厥詞說要做真夫妻,從某種方面上說是得寸進尺。
放在以前,雲卷怎麼也想不到她會這麼失控,上輩子沉澱下來的清醒和穩重一夕之間蕩然無存。
可能是蕭蘭亭對她的放縱滋養了她的野心。
這個人像只傲慢的大貓,張牙舞爪的嚇唬人,卻不會露出真正傷人的獠牙和利爪。
所以雲卷想試一試,她努力邁出上輩子不曾離開的舒適區,希望前路是溫暖且光明的。
做了決定的雲捲心情出奇的好,沐浴後她邊擦拭頭髮邊走進裡間。
一抬眼,蕭蘭亭正靠在床頭,手中夾著本遊記正漫不經心的翻閱。
他髮梢帶著水汽,也是剛沐浴完。
“回來了。”
蕭蘭亭放下書,衝她伸出一隻手,笑吟吟道:“過來讓我抱抱。”
雲捲走上前,用手裡的布巾蓋住他的頭,輕輕擦拭,蕭蘭亭的手穿過她的腰,按在她背上,輕緩的摩挲。
“你的傷還沒好,不能沐浴。”
“沒碰到左手,沒事。”
二人貼的極近,雲卷靠在他肩頭,心裡前所未有的平靜心安。
本來很溫馨的氛圍,蕭蘭亭的手不知何時摸進了雲卷的寢衣裡,指尖在她腰眼摩挲。
雲卷後腰有兩個小窩,從後掐住她的腰,拇指正好能嵌入。
她右側還有一枚紅痣,蕭蘭亭最喜歡那裡,每回都要親個不停,導致雲卷都有了條件反射,一被摸到那兒就渾身發抖,白皙的面板會染上一層緋紅。
雲卷雙臂無力的搭在蕭蘭亭肩上,她咬著下唇,眸色瀲灩魅惑。
蕭蘭亭的吻洶湧霸道,雲卷殘存著一息理智含糊道:“不……你,胳膊……傷……”
“早就沒事了。乖一點。”
屋外大雪紛飛,屋內春色無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