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可是她跪了三天三夜才得已見到已封門閉戶多年的張老將軍,又意外用蠱醫之術救了他的女兒,才得已請到張家父子出山,幫助端侯府重建了李家軍。
之後又借了華家軍的東風,讓李家軍打出了名頭,聖上才鬆了口的。
這一世李玦什麼軍功都沒有,就是夏、楚兩家肯為他出力,也不會這麼快就看到成效,那麼這中間,端侯府就只能走人情、人脈這條路。
不管最後的結果如何,過程中少不得要把老端侯當年的遭心事翻出來,鬧些不痛快,說不準還要受些責罰。
華靖離和鉤翊侯府正是根基動盪的時候,這時候跟李玦走得太近並不是好事。
一定會有有心人說華靖離是想保住自己的地位與端侯府勾結,幫李玦襲爵,日後好成為他的助力,就跟上輩子一樣。
這時候華靖離就該一門心思地好好養傷,離李玦遠點,可是他能做到嗎?
夏明嫣心裡只打鼓,一雙眼睛如小鹿一般目光盈盈、殷殷期盼。
華靖離要不是忍著都要被她逗笑了,他嗯了一聲,問出一句:“還有呢?”
夏明嫣心裡嘎嘣一聲響,再說可就到第三條了,前兩條還沒有答覆,這要是一起答覆,要麼就是都應了,要麼就是都否了……
她很怕會是後者,討好地笑了笑,說出了她自以為華靖離最不會拒絕的一條:
“妾身嫁進華家之前就聽家裡人說起過,華家男子征戰沙場,刀劍無眼,安危不可預知,所以多要早留子嗣。”
“妾身初為人婦,擔心服侍不好侯爺……這一個人麼,什麼時候有子嗣總是不好說的,不如多多益善。侯爺若是有喜歡的,儘管跟妾身說,妾身幫你把人納進來。”
“早日有了子嗣,也好讓老侯爺和老夫人早點含飴弄孫、得償所願,侯爺也能無後顧之憂。”
這些話對於一個新婦來說,說出來還是很難為情的,夏明嫣饒是活了兩世,說完這些也不免低垂了頭、滿面羞紅。
她是不好意思在華靖離面前說這些話的,說完整個人都有點飄,聽到的聲音都有點不真切了。
華靖離看著她此刻的樣子,宛如一朵初綻的牡丹,忍住喉中乾澀:“夫人容色甚好,性情甚佳,這元京中還有哪家女子能比得過夫人?”
“這山外有山、人上有人嘛,況且妾身與侯爺盲婚啞嫁,一時間難符合侯爺的心意。再說了,一個人終是不夠的。”
夏明嫣低著頭特別用力地說出這番話,她不是硬裝著不在乎,她是在克服自己的尷尬和難為情。
上一世她去南疆照料水土不服的李玦的時候,跟華靖離見過幾面,話都沒說過幾句,現在說這些真實太冒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