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看華靖離,早上她跟董氏爭執幾句,他就遣人去解釋,告知董氏自己已經好多了,把功勞放在她頭上,她跟董氏自然就爭執不起來了。
呵,果然,婆媳不和,多是男人無德。
“二妹妹她安排世子去考御青書院之後,世子有什麼反應?”夏明嫣多問了一句。
巧蘭想了想,實在沒想出什麼:“什麼也沒說,什麼也沒做,是侯夫人找的我們世子夫人。”
夏明嫣抬步就走,她算是看明白了,李玦之前大概真的沒打算參加御青書院的擢選,可是夏明月提出之後他也沒有明確反對。
要是他當真不想去,以他的脾氣,早就跟夏明月吵起來了,都不用何夫人動手,他就能把夏明月罵哭。
如果沒猜錯的話,李玦的老毛病又犯了。
他定是瞧見楚家舅父出面幫他造勢了,覺得興許自己真能選上呢,就算有些事會被鬧大,只要有楚家兜著,最終對他的影響也還好。
尤其是他沒辦法讓自己放棄這難得的出風頭的機會,他這時候肯定想著等他揚名立萬了,襲爵的事兒肯定也一併解決了。
夏明嫣走了上去,沒仗著自己是侯夫人就忽視李姑母和何姨母,而是按照晚輩的禮朝她們福了福身:
“您二位就是姑母和姨母吧?我是明月的長姐、華家的新婦,初次見過二位長輩,外面有些許薄禮奉上,一會兒就叫侍女給二位取來,還望不要二位嫌棄。”
“這是鉤翊侯夫人?怎好受你的禮,看看我就說這才是夏尚書家的閨秀。”李姑母立刻換了一張臉。
何夫人沒說話,也默默地回了禮,站在一邊沒說話。
“不敢當,都說何夫人慧眼如炬,她選的兒媳才是最好的,可見二妹妹便是我家最好的。”
“剛剛我過來聽到一些你們的……談話,我這妹妹脾氣急,想必是有些話沒說清楚,要不,二位跟我說說?”
在外人面前姐姐沒有攻訐妹妹的道理,夏明嫣只這麼一說,就跟夏明月議論她的話形成了鮮明對比,一下子就把夏明月比了下去。
況且伸手不打笑臉人,這二位心裡再不滿,也不會對她翻臉。
夏明嫣很瞭解這二位,此時她們一定清楚她維護夏明月是出於姐妹之義,心裡麼,大概是不喜夏明月的,她們可以拉攏她,一起打壓夏明月。
夏明月氣得瞪了夏明嫣一樣:“你……怎麼跟她們站在一邊?你忘了她們是怎麼欺負你的嗎?”
整個水榭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都莫名其妙地看著夏明月,包括嚇了一跳的夏明月。
還是何姨母先開了口,她那平靜無波地眼睛裡也終於有了些波動:
“外甥媳婦,我與你姑母都從未見過華侯夫人,何來欺負之說,你該不會有什麼隱疾吧?”
這隱疾多半指的是瘋病,要是婚前隱瞞惡疾,這婚事是可以不作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