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周圍的百姓更是唏噓不已。
有人忍不住噗嗤笑出聲,“那可是五萬兩,別說是邊城一個沒爹沒孃的娃娃,就是親兒子也不是說墊就能墊的吧。”
“我兒子要是幹出這種丟人現眼的事,我就只當沒生過他。”
“那可是五萬兩,說的那麼簡單,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五兩銀子呢。”
“郡主這話就不講理了,人言家是有錢,又不是有毛病,非得上趕著當大冤種?”
莊詩涵聽著這話,當即氣笑了。
她看向大喊著當冤種那人,橫眉問:“難道是我逼著言家包庇小賊的?”
宋言汐冷著臉糾正:“在沒有確鑿的證據之前,還請詩涵郡主嘴上積德。”
“證據?”莊詩涵冷笑,“蜀莊的管事和夥計,國公府的老管家,皆是人證。
你倒是說說,還需要什麼證據?”
宋言汐:“自古以來,衙門斷案皆講究人證物證齊全,二者缺一不可。”
“就是,那明堂之上的青天大老爺,可不會相信一面之詞。”
“再說了,那蜀莊本就是詩涵郡主自家的生意,國公府更是她的孃家,他們那些人的證詞如何能全信?”
“要是永安郡主沒開玩笑,邊城那孩子真丟了命,豈不就是死無對證了?”
聽著那些質疑,莊詩涵不怒反笑。
她滿眼不屑地盯著宋言汐的眼睛,一字一句問:“要物證是吧?”
說著,她伸手一指言府大門,“小賊如今就在你們院中,物證自然也在其中。
區區幾張銀票,想要藏匿更是再簡單不過。”
她話裡話外,都在告訴圍觀的百姓,是言家想要昧下她的五萬兩。
這也同樣是不爭的事實。
莊詩涵轉頭看向神色各異的百姓,滿眼無奈道:“我知道你們定然想說,言府家大業大,瞧不上我那仨瓜倆棗。
諸位抿心自問,倘若是你們,想要攢下五萬兩白銀需要多久?”
“這年頭,錢難掙屎難吃,別說是什麼五萬兩,就算是五百兩也不是誰都能攢的。”
“我連一萬兩長什麼樣都沒見過,更別說五萬兩了。”
“要不都說商賈掙錢如喝水那麼簡單,郡主嘴皮子一張一合就是五萬兩,我們這種老百姓連想都不敢想。”
“五兩銀子,都夠我們一家人吃一年了。”
聽著他們越說越不對勁,莊詩涵頓時殺人的心都有了。
她說這些,不是為了聽他們在這裡吐苦水,而是想讓他們共情她的不容易,幫著向宋言汐施壓。
那可是五萬兩,對於現在的她而言至關重要。
她又不是印鈔機,先是被宋言汐和長公主狠宰了一筆,又被宣德帝敲竹竿沒了半副身家。
這還沒等她喘過氣來,又幫著林庭風賠了聖旨上要補償宋言汐的三萬兩白銀。
除去這些,還有前幾天才送到郡主府的五萬兩。
零零總總下來,她這一年最少出去了幾百萬兩白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