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讓她直接找上門,不得個三五百兩?
莊詩涵咬了咬牙,冷著臉道:“五萬兩。”
“你說多少?”周圍頓時一陣倒吸氣的聲音。
那可是五萬兩,多少人這輩子,哪怕十輩子都掙不到的數額。
這要真是遭了賊,確實是得追上門來要。
可這麼大的數,也不能聽她一張嘴,說多少就是多少啊。
有人趕忙道:“郡主,五萬兩可不是小數,您趕緊叫那個孩子出來對峙吧。”
“是這個理,到底是不是他拿的,喊出來一問就知道了。”
“都說從小偷針,長大偷金,這小子一下手就是五萬兩,我就是吃了熊膽也不敢。”
“一個個的話別說這麼早,言家是什麼身家,就算是五萬兩也不會看在眼裡。
凡事都要講證據,可不是她紅口白牙一個人說了算的,她說偷了我還說沒偷呢。”
圍觀的百姓點點頭,齊齊道:“說的有道理。”
莊詩涵在心中狂翻白眼。
一群沒腦子的蠢貨,別人說什麼他們就信什麼,難怪這輩子撐破天也只能當個普通人。
她看向宋言汐,不耐道:“銀票是蜀莊的管事昨日盤賬後送去的,盤賬的時候有三個賬房還有六個夥計在。
銀票送到國公府時,莊伯剛好在院子裡,他也可以作為人證。”
“十一個人證呢,難怪她敢直接鬧上門來。”
“邊城的那孩子我記得也沒多大吧,真有那麼大膽量做出這種事情來?”
“他估計連什麼是銀票都沒見過,說不準是跟詩涵郡主鬧著玩呢。”
“是啊,把孩子喊出來問問,不就什麼都知道了。”
聽著有支援自己的聲音,莊詩涵的腰桿頓時挺得更直,“趕緊的吧,別耽誤大傢伙的時間。”
宋言汐看向她的眼神更冷,“李壯已經死了,你當真還要往一個死人身上潑髒水?”
她雖不喜歡那孩子,也煩透了他自私的本質。
可那些都是他性格上的缺陷。
但說他手腳不乾淨,便是在侮辱他的人格。
李壯入京後先是在她的郡主府住了兩日,然後便同李家兄弟一起,被孃親接到了言家。
雖然兩座府邸的陳設,看上去都是簡約古樸,可裡頭的一應擺設卻最是講究,更有不少值錢的瓷器古玩。
就算這些東西不便於藏匿,她和竹枝竹雨的房中,也都存放了不少現銀。
尤其是竹雨,她不僅要管著府內的各項開銷,還有負責查外頭鋪子的賬目,以及每個月府內府外的收支。
不說別的,如今光是郡主府每月發給下人的月俸,都是一筆數額不小的現銀。
府內又都是些知底細的老人,平日裡竹雨的房間壓根不上鎖,李壯要真是手腳不乾淨,多的是機會。
至於言家就更不必說了,哪個屋子裡,沒有一點之前的東西?
李壯若動了做賊的心,根本不可能等到今日。
“死了?”莊詩涵眼底多了詫異,擰眉道:“他今早吃飯的時候還好好的,怎麼可能突然就死了。”
她想到什麼,眼神一瞬變得犀利,“他還是個孩子,你就算是要過河拆橋,也不該要了他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