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哈辛托河蜿蜒穿過南加州的峽谷,午後的陽光在河面灑下碎金般的光斑,河岸邊的鼠尾草叢散發著辛辣的芳香。
顧白將豪華房車停在河畔空地。
顧白轉頭看向副駕駛,梅根正將防曬霜抹在修長的小腿上,蜜糖色的肌膚在陽光下泛著健康的光澤。
\"我們到底是來釣魚還是...\"顧白喉結滾動著,目光流連在她解開的牛仔熱褲紐扣上。
梅根狡黠一笑,指甲劃過顧白的大腿:\"聽說亞洲男人最擅長...多工處理?\"
顧白現在只感覺自己火氣很大,“女人,你這是在玩火!”
彷彿感受到顧白的燥熱。
“嘿嘿!”
梅根·福克斯也不再矜持,直接伸出了自己的手,然後在顧白還在思索的瞬間,緩緩低下了頭。
“轟~~”
這一刻,顧白只感覺自己的小火山瞬間得到了平復。
不得不說梅根的技術還是相當的到位的。
一陣有節奏的挑逗下,只感覺瞬間要達到頂峰。
“OH-SHIT!!!”
“大洋馬就是會玩!!”
顧白也是瞬間化被動為主動,一把就撲倒了面前的梅根,“今天必須把主動權拿回來,讓大洋馬跪下唱征服,華國男人可是猛虎!!”
就這樣!
荒無人煙的戶外,一場大戰一觸即發。
隨著暮色漸沉,河面泛起粼粼波光,遠處傳來幾聲歸巢鳥雀的啼鳴。
顧白慵懶地靠在真皮座椅上,抬手搖下車窗。
指尖一挑,打火機“啪嗒”一聲脆響,橘紅的火光映亮顧白微微汗溼的側臉。
一縷青煙嫋嫋升起,在暮色中緩緩消散。
“顧,你真的太……”梅根·福克斯伏在顧白肩頭,嗓音微啞,指尖無意識地在腹肌上畫著圈。
梅根的金髮凌亂地散在頸側,肌膚仍泛著情潮未褪的緋紅,像被晚霞浸染的雲。
顧白低笑,指節輕輕蹭過梅根發燙的臉頰:“怎麼,好萊塢的野貓這就投降了?”
梅根嗔怪地瞪他一眼,可還沒等她開口,顧白忽然湊近她耳畔,嗓音低沉:“梅根,我剛剛想到一個新的‘控球戰術’……”
“No!”梅根瞬間瞪大眼睛,作勢要逃,卻被顧白一把扣住手腕。
她掙扎著,卻忍不住笑出聲:“顧!你饒了我吧!”
顧白故作無辜地挑眉:“騙你的。”
然而,顧白身下緊繃的布料卻無聲地戳穿了這個謊言。
梅根的目光緩緩下移,紅唇微張。
再抬眸,眼瞳裡映著顧白戲謔的笑意。
“顧,我……”
話音未落,顧白寬大的手掌已覆上她的後頸,微微施力。
梅根輕哼一聲,順從地俯身,紅唇微啟——
夜色徹底籠罩河岸,唯有房車內低沉的喘息與窗外的蟲鳴交織,久久未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