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停!老伯,您先別急。我都不清楚你說的啥?”
張鄴趕忙出聲阻止,並試圖掙脫老頭的拉扯。
他心中充滿了疑惑和不解,不知道這突如其來的一切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白駒異見狀,只好耐心地解釋道:“小夥子,你可能還不知道吧。西渭郡城昨天夜裡已被宋家攻佔,或許宋家軍就要打來了。快隨老夫走,老夫還能組織些人起來。”
“什麼?為什麼會發生這樣的事?”
“前不久丞相宋世基殺了君上,如今荊國已經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動亂之中,宋、南、明三家為了爭奪天下,紛紛割據一方,形成了三足鼎立的局面。
西渭郡尚是富足之地,但宋家已經攻佔了郡城。”
聽到這裡,張鄴的眉頭皺得更緊了。他深知戰爭的殘酷和無情,他不理解為什麼?
不是剛剛結束了荊莫之戰嗎?怎麼荊國又動亂了?
“不行,我得回家安排父親和大哥大嫂”
說完,張鄴便要走,但卻被白駒異一把拉住:“快躲起來!”
隨著他們剛剛躲起來,只見一股兵匪殺進了西渭郡的豐口鎮,豎起的旗幟寫著一個大字‘宋’。
原本寧靜的小鎮瞬間陷入了一片混亂與恐慌之中。
街道上,人們四處奔逃,尖叫聲、呼喊聲此起彼伏。
孩子們的哭聲穿透了空氣,讓人心生不忍。
家計程車兵穿著厚重的鎧甲,手持利刃,面無表情地追逐著那些試圖逃跑的無辜百姓。
他們的眼神中透露出冷酷與無情,彷彿眼前的一切都只是他們征服路上的障礙。
“為什麼會這樣?”張鄴躲在一個角落裡,心中充滿了憤怒與無奈。
他緊握著拳頭,一股無名的怒火充在胸口,久久不能散去。
他此刻擔心家人,他出門時老張頭在新宅裡逗弄兩個親孫子,而大嫂在打掃新裝修的房子,大哥一早就去了制酒的作坊。
現在豐口鎮突然闖進這一股兵匪,逢人就殺,見物就搶,抓住女子就更是兇殘。
張鄴想衝出去,保護家人才是第一要義。
白駒異緊緊地拉著張鄴的手臂,低聲叮囑道:“別動,別出聲,小心被他們發現。”
此時他們出來,只會被人圍攻,甚至活不過十步。
他們蜷縮在角落,透過縫隙觀察著外面的動靜。
宋家的軍隊在鎮上肆意妄為,燒殺搶掠,無惡不作。
這哪裡是軍隊?這分明是匪患!
火光照亮陰鬱的白天,也映照出了人性中最黑暗的一面。
戰爭的硝煙如同一頭肆虐的猛獸,無情地吞噬著西渭郡和豐口鎮的每一寸土地。
曾經寧靜祥和的小鎮,如今已成為一片人間煉獄。
張鄴呆呆地站在那片熟悉又陌生的地方,眼神空洞而迷茫。
當他終於尋到了好時機,一口氣衝向了家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