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喊了,你就是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的。”馬守仁笑著說道,然後就向白文竹追了上來。
看到馬守仁過來了,白文竹突然就笑了,接著手一揮,一團白色粉末就揚在了馬守仁的臉上,馬守仁一個不留神就吸進了不少的粉末,又追了兩步,一個踉蹌就跌倒在了白文竹的面前。
“連你姑奶奶的底細都沒有摸清楚就想著來佔便宜,真是老壽星喝砒霜—活膩了。”白文竹拍著手說道,然後一伸手就把馬守仁給拎了起來,向前院走去。
在林洛塵消化吸收了體內的那股靈氣之後,他的傷勢居然痊癒了,他的功法也還在繼續執行,周圍空氣中的靈氣、太陽光中的一些能量都從他的周身的汗毛孔進入了他的身體,隨著他的功法在體內執行著。
林洛塵也終於是明白了白懷山說的自己的身體狀況跟其他人不一樣的地方,因為他的身體內居然出現了十個連線點,這十個連線點猶如十個丹田一樣,處在林洛塵功法執行的重要節點,靈氣在這幾個節點匯聚在一起然後再向其他的位置執行,就這樣迴圈往復。
林洛塵現在是能夠修煉了,但是隻能靠功法的執行來感受自己的身體狀況,還不能內視,所以還不能查清楚這十個節點的具體情況是什麼。
白文竹從前院快步的走了回來,就感受到了空氣中的靈氣都向林洛塵的房間湧來,於是就徑直向林洛塵的屋子走來,但是在門口的時候卻停了下來,猶豫了一下,然後就來到了旁邊的藥架子旁晾曬起了藥材。
很快林洛塵的修煉就停了下來,不是他不能修煉了,而是周圍的靈氣都被他吸乾了,完全不夠他用的。
“呼...”長長的吐出了一口濁氣,林洛塵睜開了眼睛,他知道自己不用再擔心隨時都會死掉了。
林洛塵平復了一下自己的情緒,下了床,就向外面走了出去,出門就看到了白文竹正在晾曬藥材呢。
看到林洛塵出來了,白文竹就笑著說道:“餓了吧?我去給你做點吃的。”
“不用,等白叔回來一起吧。”林洛塵說道,然後坐在了一把椅子上,看著白文竹晾曬藥材。
就在這個時候,一群人衝了進來,為首的正是馬守仁。
“白文竹,你個臭丫頭,你居然敢迷暈我。”馬守仁大聲喊道,然後一揮手,大聲說道:“上,殺了那個小子,把白文竹給我帶回去...不,老子今天就在這裡入這個洞房了。”
隨著馬守仁的喊聲,跟著他的十幾個人立即就向林洛塵和白文竹衝了過來。
“住手...”一聲大喊傳來,接著就有幾個人衝了進來,正是白懷山和幾個中年人。
“混賬東西...”一個跟馬守仁長相有七八分相似的中年人怒叱道,正是馬守仁的父親馬啟全。
馬啟全來到馬守仁的跟前,揚手就是一個嘴巴,接著怒聲說道:“跪下,給白先生和白姑娘道歉。”
馬守仁捂著臉,看著中年人,又看向了白文竹,最後看向了白懷山,雖然滿眼的不服,但是還是要跪下。
“好了,馬兄,不要生氣了,孩子們之間的打鬧,不用當真的。”白懷山笑著說道,然後向馬守仁擺擺手,馬守仁連忙就向外跑了出去,他的手下也跟著跑了。
“都是小孩子間的玩鬧,不用動氣,馬兄,我們去前面喝茶去。”白懷山笑著說道。
“這個狗東西,都是我給慣壞了。”馬姓中年人怒聲說道。
“小孩子,就是玩心重了一些而已。”白懷山笑著說道,然後接著說道:“走吧,我們去前面喝茶。”
“走,走...”幾個人紛紛說道。
“懷山兄,那位年輕人是誰啊?”一個人問道。
“遠房親戚家的一個孩子,病了,送我這裡讓我給瞧瞧。”白懷山笑著說道。
看到幾個人去了前面,林洛塵又坐了回去。
“白叔不是一般人啊。”林洛塵笑著說道。
白文竹一愣,然後就笑了,說道:“我家世代行醫,到了我爹這裡,更是發揚光大了,我爹當然不是一般人了。”
“你也不是一般人。”林洛塵笑著說道。
“咯咯咯...那是必須的,我這麼漂亮,魅力十足,自然不是一般人了。”白文竹笑著說道。
林洛塵笑了笑,沒有再說什麼。
“你的狀態不錯,看來我給你熬的藥起效了。”白文竹笑著說道。
“我覺得應該是白叔的針灸起的作用。”林洛塵笑著說道,然後接著說道:“當然了,你的功勞也是很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