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白文竹雙眼放光的說道。
李大海急匆匆的就回到了家裡,他跟其他四個人接受馬家的懸賞去殺了白文竹,沒想到白家居然有機關暗器,他們五個人死了一個,人也沒有殺成,自己反而是被暗器擊中了幾處;他是一個聰明人,在見到白家的機關暗器之後,他就知道白懷山不僅僅是一個郎中那麼簡單了,肯定是有來頭的,知道自己這次有可能惹上麻煩了。
李大海決定出去躲躲,處理了一下傷口,簡單的收拾了一下,就出門了。
“李大海,你這是要逃走啊?”一個女聲傳來,接著兩個人就攔住了剛剛走出房門的李大海。
看到這兩個人,李大海就感覺到自己的頭髮都豎起來了,因為這兩個人正是他們剛剛去殺的目標。
“你們居然敢追上來?找死...”李大海色厲內荏的喊道,然後手裡的長劍就向林洛塵刺了過來。
林洛塵的長劍瞬間就迎了上去,直接就纏住了李大海的長劍;一旁的白文竹也不手軟,手裡的長劍瞬間就刺進了李大海的胸口,李大海瞬間就僵住了。
林洛塵的長劍一抖就把李大海的長劍給彈開了,接著一揮就把李大海的腦袋砍了下來。
二人打掃完戰場之後,就去找下一個人。
“父親...”二人剛剛走出兩條街道,就看到一個人站在路中間,正是白懷山。
“回家。”白懷山說道。
“父親...”白文竹撅著嘴。
“是,回家,回家...”林洛塵連忙說道,然後拉著白文竹就跟著白懷山往回走。
一路無話。
回到藥鋪,後院居然都被打掃乾淨了,那具屍體也不知所蹤了。
“父親...”白文竹一臉的不高興。
“行了,你們兩個人殺了那幾個人有什麼用?馬家能承認嗎?”白懷山問道。
“那也不能就這麼算了吧?”白文竹怒聲說道。
“敢動我白懷山的寶貝女兒,我能就這麼算了嗎?”白懷山說道。
“我就知道爹會給我報仇的。”白文竹笑著說道。
“好了,你回去休息吧,我跟洛塵說幾句話。”白懷山說道。
白文竹拍了拍林洛塵的肩膀,然後就回自己的房間了。
不待白懷山開口,林洛塵就先開口了:“白叔,我知道你的傷比我之前的傷也不輕,應該是三套功法相沖突引起的反噬,白叔應該是撐不了多久了吧?”
“你怎麼知道?”白懷山驚聲問道。
林洛塵拿出了十幾張紙遞給了白懷山,說道:“白叔,這是治療你的傷勢的良藥,你先拿回去看看,有什麼話明天早上我們再說。”
說完之後,林洛塵就回到了房間,接著傳出了他的聲音:“白叔,明早給我按個門。”
白懷山看著手裡的紙張,一臉的懵逼,自己一肚子話居然一個字都沒有說出來。
“這是啥呀?”白懷山問道,然後就回到了房間,點燃燈燭,就看起了林洛塵給的“良方”。
“這...這不是良方啊,這是神方啊...”很快白懷山就驚呼了起來,然後就專心的修煉了起來。
白懷山也是因為自己的傷才躲在了這青陽城,他的傷是因為當年為了提升修為修煉了三套功法,但是這三套功法相沖,就給白懷山帶來了反噬,給他造成了嚴重的內傷,而他又不捨得散去修為,這個傷也就越來越重了,已經快到了他的極限了。
治療白懷山的傷勢也是有辦法的,第一種就是有超級高手幫他梳理體內的功法,強行把三套功法融合在一起;第二種就是超級靈藥,修復他受創的身體;第三種就是超級功法,直接就把三種功法給吞噬掉。這三個辦法都是超級的,可不是白懷山能做到的,他的傷勢也一直拖延到現在,他也已經不抱希望了。
林洛塵給白懷山的功法就是給白文竹的那套,白懷山同樣看了一遍,功法就在他的體內執行了起來,他體內的三套功法猶如耗子見了貓一樣就被吞噬掉了,他的傷在三套功法被吞噬之後也得到了控制。
第二天早上,日出之後,林洛塵就停止了修煉,走出房門,平日裡早都起了的白懷山和白文竹居然都沒有起,兩個人的房間裡還有劇烈的靈力波動呢,顯然是還在修煉呢。
林洛塵洗了一把臉,就向外走了出去,今天他要去買早餐。
來到大街上,林洛塵就聽到有人在議論馬家昨晚出了大事,說是有二十多人中毒死了,就連他們的家主也都中了毒,臥床不起了,馬家已經大亂了,各房、各支都在爭奪家主的位置。
好好的一個家族,眼看著是沒落了。
“哎呀我去了,白叔下手挺狠啊。”林洛塵笑著說道。
林洛塵買完早餐回到藥鋪的時候,白懷山和白文竹還在修煉呢,林洛塵沒有去叫他們,就坐在了院子的陽光下打坐修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