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鶴川說完,又深深地看了顧景春一眼,這才轉身,大步離開了。
而顧景春看著他離開的身影,儘管面上一片冷靜,但是,心臟還是狠狠地緊縮了一下。
她眨了眨眼睛,蓋過眼中的酸澀,這才無力躺在床上,狠狠地鬆了一口氣。
不管怎樣,也算是逃過了一劫。
只是,也不知道她日後的路又將如何走。
而沈鶴川從顧景春房中出來之後,剛開始面色還算平靜。
但是,在走出顧景春所在的院子之後,便再也維持不住面上的冷靜。
他只覺得胸中的情緒翻湧,直接一拳揮了出去,重重地砸在一旁的樹上。
此時,他正站在小花園旁邊,這棵樹在東宮多年,很是雅緻。
但因為他的一拳,那顆手臂粗的樹瞬間便四分五裂,直接倒在了地上。
從未喜歡過他?
絕不會嫁給他?
這一切都不過是為了安撫他?
想要趁機離開他?
呵!
沈鶴川冷笑一聲。
此時,他的手上血肉模糊,不斷有血從他的手上滴下來。
但是,他卻彷彿察覺不到疼痛一般,心中只有一個想法。
想要離開他?
做夢!
他既然已經找到了她,那麼就絕對不會讓她再離開他的身邊。
不管她是不是真的喜歡他。
哪怕是她之前在騙他。
那都沒有關係。
他不在乎。
因為沈鶴川清楚,他要的是她。
是他離不開她。
既然如此,那麼,只要她留在他身邊就夠了。
她想要離開,那麼他便想盡一切辦法將她留在身邊。
這樣就夠了。
不喜歡他?
那麼他便想辦法讓她喜歡上自己。
鮮少有人知道,沈鶴川對自己認定的東西,有著近乎偏執的執念。
只是,這太子的外皮裹得太久,將他的本性藏得太好,也就沒有人發現罷了。
也是因為如此,當年在得知顧景春去世之後,他便碰不了女人。
現在也是一樣。
他既然認定了顧景春,不管發生了什麼,他都不會再讓她離開。
而沈鶴川的這邊的動靜,讓路過的宮女太監們嚇了一跳,紛紛跪地躲避。
自然,也就引起了天機的注意。
他很快便來到沈鶴川的身邊,見狀,立刻便要帶沈鶴川前去包紮,但是又對上沈鶴川那如同寒冰一樣的眼睛,瞬間便噤聲了。
沈鶴川卻直直地看向他。
“那些人呢?”
聞言,天機立刻便戰戰兢兢地跪在了地上,低著頭,羞愧地回答道:
“屬下慚愧,那幫人行蹤極為隱蔽,顯然是早有準備,屬下並未抓到他們。”
瞬間,沈鶴川的眼中的寒意更顯,看得天機瑟瑟發抖。
“那可有查到對方的身份?”
天機羞愧的搖頭。
“屬下無能,還望殿下責罰。”
天機說著又猛地抬起頭。
“不過,對方的動作和功法讓屬下覺得熟悉,屬下追著他們,有種在追之前大齊的奸細的熟悉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