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因為那“大爆仗”的威力太大,將兩人的屍體都給炸沒了,又被大火這麼一燒,最後竟連點蹤跡都沒剩下。
羅尚書和他的夫人因此不得不過來帶走了一把土,就當做是羅子騫,準備給他下葬。
而永安侯府得知羅子騫是為了救自己的女兒才死的之後,深表感動,兩家人一合計,便準備讓兩人結為陰親。
百姓們也被兩人之間的感情所感動。
在得知這訊息之後,也都紛紛對兩家的做法表示讚揚。
覺得羅子騫和顧景春也算是再續前緣了,紛紛表示支援,並說要在喪禮當日給兩人送行。
但是,卻不知道為什麼,一連幾天過去了,兩家卻一直沒有下葬。
而此時的永安侯府中。
沈鶴川身穿一身白衣竟然地站在眾人面前。
他整個人消瘦了不少,也因此,讓他的下頜線更為清晰明顯,更為明顯的五官稜角也讓他多了幾分冷意。
他周身帶著駭人的冷氣,手持長劍,正對著永安侯府的眾人,說出的話卻讓在場的人疑惑。
“沒有孤的吩咐,誰也不能讓顧景春下葬!”
顧巍昂皺眉,第一個跳出來反對。
“太子殿下,小女被害,臣這個做父親的本就心裡難受,可若是不讓她入土為安,恐……”
顧巍昂一句話還沒有說完,沈鶴川就“砰——”的一聲將長劍插在了棺木之上。
長劍劇烈地震動起來,發出一陣陣嗚鳴聲。
“她沒有死,也不會嫁給羅子騫。”
沈鶴川目光如炬。
“你們若是敢私自將她給下葬,或者讓她跟那羅子騫結什麼勞什子姻親,那麼孤明天就讓你們所有人去給她陪葬。”
沈鶴川的話擲地有聲,讓在場的人脊背發涼,都低著頭不敢說話。
永安侯顧巍昂雖然不滿沈鶴川的態度,但是對上他陰惻惻的眼神,這時候也不敢多言,只能聽話地應了下去。
等沈鶴川從永安侯府回到東宮。
剛進去,便看到了一臉著急的天機。
“殿下,您去哪兒了?”
“太后娘娘來了。”
“嗯。”
沈鶴川點了點頭,緩步走了進去。
剛進去,便對上了太后一雙滿是擔憂的眼睛。
她看著沈鶴川憔悴的眼睛,不由輕嘆了一口氣。
“你這孩子,你的身體才剛剛恢復了些,這是又去了哪裡?”
那日,沈鶴川將睿王暴打一頓之後,身體也因為透支,失去了意識。
又因為心力交瘁,悲憤交加,急火攻心,整整暈了三天。
現在剛醒來不久,竟然又跑了出去。
沈鶴川聞言,在太后面前坐下,隨口說過了一句:
“沒去哪兒,就是出去轉轉。”
太后就算是猜,也能猜出沈鶴川去了哪裡。
但她也不點破,只是勸他。
“祖母知道你心中的苦,但是人死不能復生,誰也沒有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就連你的父皇也因此罰了睿王,就連那慧貴妃求情,都沒有用。”
聞言,沈鶴川冷笑了一聲。
“關禁閉三個月,這也算是懲罰?”
他的眼中帶著陰狠。
“父皇他既然捨不得懲罰他,那麼孫兒不如幫幫他。”
太后聞言,生怕沈鶴川會做出什麼傻事,連忙勸道:“現在還不是完美的時機,你不要輕舉妄動。”
聞言,沈鶴川沉默著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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