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又看到她哭的上氣不接下氣的模樣,最終還是收回了這個想法。
榮陽公主哭累了,終於停了下來。
她打了一個嗝,大口的喘了一會兒氣,這才看向羅子騫。
“子謙哥哥,你真的太讓我傷心了,你明明知道我一直喜歡你。
可你竟然為了這麼一個帶著孩子的寡婦而拋棄,你這麼做,對得起我嗎?”
這話說得羅子騫頭皮發麻。
天地良心啊,他長這麼大跟著小公主說的話,一根指頭都能數過來。
她這話說的,彷彿他們之間還真的有什麼一樣。
羅子騫連忙解釋。
“公主,話可不能亂說,我跟你之間清清白白,可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你這話,這要是讓太后知道了,恐怕我們整個羅家都要受牽連。”
榮陽公主聞言立刻反駁。
“我沒有胡說,我說的都是真的,我手上還帶著你送給我的信物呢?”
聞言,羅子騫有些疑惑的挑了挑眉。
信物?
他什麼時候給過她信物?
當初,他為了發展自己畫花心渣男的名號,特地準備了一堆手繩送給那些花娘們。
並說她們是他心中唯一的人。
也是因此,花娘們在某一日齊齊相見,發現每個人手上都有著一根一模一樣的紅繩,這才猛然發現羅子騫竟然是在騙他們。
因此,集體開始對他討伐。
這件事,當時鬧得很大。
而他花心的名聲也在一夜之間傳遍了整個天都。
哪怕是後來,他又鬧出了好男風的名聲,也沒有那天的聲勢浩大。
而現在,榮陽公主竟然說她手上也有一根紅繩,這讓他心生疑惑,不由頓了一下。
而榮陽公主也因此走上前去,特地伸出手腕來給羅子騫看。
榮陽公主的馬車極大,不僅可以容納他們所有的人。
而且,榮陽公主被他們擋在最後面,現在走到前面,就需要經過顧景春幾人。
這段距離說近不近,說遠不遠,若是在之前,她想要走過來,定然會引起顧景春她們的警惕。
而現在,在她的哭聲和接二連三的質問下,在場的人都在忙著看她的熱鬧,對她根本就沒有防備。
羅子騫也是一樣。
在他看向沈榮陽手腕的那一瞬間,沈榮陽迅速的從頭上拔下來一隻金簪,立刻抵在了羅子騫的脖子上。
她的動作很快,一手攬著羅子騫的脖子,一隻手則用髮簪抵在羅子騫的脖頸之上。
髮簪緊緊地貼在羅子騫的面板,只需要她輕輕一用力,便可刺入她的脖子。
“都別動,否則,我現在就殺了她。”
榮陽公主說著,警惕看向眾人。
她的目光堅定,帶著一抹決絕和狠意,絲毫不見剛剛的柔弱和胡攪蠻纏。
“停下馬車。”
她說著,髮簪的又往羅子騫的脖子裡伸了伸。
顧景春見狀,這才認真打量著她。
真不愧是沈鶴川的妹妹。
這個小公主並不像她表面看上去的那麼的單純。
剛剛她所有的表現都在讓她們放鬆警惕,並以和羅子騫的情誼為理由順理成章的接近他,並挾持他。
而且,她現在的位置,進退自如,哪怕是她想要跳下馬車,她們都攔不住。
顧景春見狀不由動了動,但很快就被榮陽公主給阻止了。
“不要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