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嘟著嘴,抬著頭,可憐巴巴的看著沈鶴川。
而沈鶴川原本還在驚訝中,聽到顧景春這話,又對上顧瑾希的這眼神,立刻脫口而出。
“堂堂男子漢,怎麼能讓孃親摟著睡覺?”
“走,叔叔摟著你睡。”
說著,他鬼使神差的便應了下來。
“嗯嗯。”
顧瑾希聞言大喜,雖然他還不明白自己為什麼不能讓孃親摟著睡覺。
但還是乖乖的上前,牽著沈鶴川的手,便拉著他朝著自己房間走去。
身後的顧景春一連叫了兩人好幾次,對方都沒有理她。
對此,她也輕嘆了一口氣。
罷了。
不管了。
沈鶴川既然願意哄他睡覺,那就哄吧。
不管再怎麼說,他也是希兒的父親,就當是讓他盡一下作為父親的責任吧。
顧景春這般想著,便打了一個哈欠,又看了看沈鶴川給自己的東西。
心想,等明日再將這些銀錢都還給他吧,到時候可以留下這個印信。
這般想著,她才將東西小心的收了起來,沉沉的進入了夢鄉。
第二日。
朝堂之上。
榮成帝一身龍袍端坐在龍椅之上,俯視著朝堂上的眾臣。
他環視一圈,目光鎖定在前方空置的位置,出聲詢問。
“太子殿下何在?”
聞言,身側的太監立刻小聲道:“今日太子殿下說身體不適,已經告假。”
而就在這大臣之中,一個俊秀的男子站在前方。
一身皇子的朝服襯得他眉目俊朗,依稀可見龍椅之上的榮成帝的模樣。
尤其是他舉手投足之間的氣勢,跟榮成帝更是如出一轍,讓人不敢直視。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榮成帝最為喜歡的兒子,睿王。
大榮皇室人丁單薄。
他後宮妃嬪無數,也不過就是三個皇子和一個公主而已。
而這三個皇子中,唯有睿王,無論是模樣和事性子,都是最像榮成帝的一個,所以深得榮成帝的寵愛。
這些年以來,榮成帝給他權利,給他人手,給他鋪路,讓他逐漸強大。
現在已經足以和太子抗衡。
此刻,他聽到太監的話,緩步出列,躬身行禮後才道:
“啟稟父皇,兒臣今日剛剛得到訊息。
我們大榮的佈防圖已經被大齊奸細的帶走,想必太子殿下,因此憂心難以入眠,這才身體不適吧。”
睿王這話一出,在場的朝臣全部都炸開了鍋。
這可是佈防圖啊!
這關係著天都和皇城的安危,非同小可。
現在落入了大齊手中,豈不是任人宰割?
頓時,朝堂上某些大臣坐不住了,紛紛上前彈劾太子。
說他翫忽職守,掌管天都佈防多年,又任五城兵馬司,竟然還讓大齊帶走了如此重要的東西,分明是置大成的百姓於不顧。
更有甚者,還說太子此番已經不配作為太子,請求榮成帝廢了太子,令立睿王為太子。
當然,這番話立刻遭到了其他大臣的反駁。
他們則說太子英明睿智,做事也極有章法,絕對不會犯這種錯誤,想必其中還有什麼他們不知道的事情,並勸榮成帝稍安勿躁,傳喚沈鶴川來大殿中詢問便知。
一時之間,朝堂上爭論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