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不卑不亢,不驕不躁,睿王,你日後可要學著點。”
聞言,睿王面如死灰,直接跪了下來請罪。
榮成帝也免不了要敲打他幾句。
而沈鶴川再次磕頭請罪。
“兒臣還要請父皇治兒臣沒有事先稟告,便調整天都佈防的事情。”
對此,榮成帝不但沒有生氣,反而還輕笑了幾聲。
“並未稟告,太子確實有錯,但是念在你事出有因的份上,就不治你的罪了,還望太子日後謹記。”
“兒臣,多謝父皇。”
半個時辰後。
榮成帝換好衣服到了議政殿。
剛進去,就見睿王一臉灰敗的跪在地上。
榮成帝看都沒看他一眼,徑直走了過去坐下。
睿王見狀,立刻跪著向前幾步,開口道:“父皇,今日都是兒臣的錯,是兒臣沒有調查清楚,這才被人鑽了空子。”
“哼!”
榮成帝冷哼了一聲。
“沒用的東西,人家都挖好了坑,就等著你跳呢。
可偏偏你跳的最歡。”
而且,還讓他顏面盡失。
這讓榮成帝心中的怒火不斷的翻湧。
他現在還是聖上。
大成還是他說了算的。
可太子竟然就敢私自調整天都的佈防,並故意讓大齊的人帶走,就為了今日當著朝臣的面,狠狠地打他的臉。
這還真的他的好兒子,他的好太子!
現在還有睿王與他抗衡,他都敢如此作為。
若是沒有了睿王的制衡,那是不是他這皇位也要提前讓給他做!
睿王眼看著榮成帝也越來越差的臉色,深深地埋著頭,話都不敢多說。
這就在這時,一個嬌柔的聲音傳了進來。
“陛下……”
慧貴妃的聲音彷彿帶著鉤子,婉轉動聽的,讓人聽了心情都好了幾分。
若是以前,榮成帝聽了定然會笑著跟她打趣幾句。
但是,現在,他彷彿沒有聽到一般,依舊冷著臉。
即使慧貴妃明豔的身影已經到了他面前,他的臉色依舊難看。
慧貴妃看見榮成帝的臉色,也不打算觸黴頭。
她將手中的餐盒放下,柔聲道。
“今日,臣妾聽說陛下生了點火氣,所以特地給您熬了這降火清燥的羹,讓您嚐嚐,好降降火氣。”
聞言,榮成帝也沒有任何的好臉色。
只是看了慧貴妃一眼。
“還不帶著你的好兒子走!
聞言,慧貴妃也不再多留,又跟榮成帝說了幾句,這才帶著睿王匆匆離開了。
等到了惠安宮。
慧貴妃再也忍不住,直接將桌上的茶盞,全部都摔了出去,頓時碎了一地。
“什麼狗屁太子!”
慧貴妃怒斥一聲,明豔的臉上因為憤怒而多了幾分猙獰。
“竟然敢玩弄我兒於股掌之間。”
她看著自己兒子那灰敗的臉色,頓時提高了聲音吼道:
“你那是什麼表情?
給我站直身體,睜大眼睛,仰著頭,把你的氣勢拿出來。”
“他沈鶴川不過是僥倖勝過了一次,那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