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有她在,我們府上永遠都不會安生的。”
楚千嵐氣的口不擇言。
而顧巍昂卻面色一變,一把捂住她的嘴。
“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麼?”
他面色是前所未有的冷,看的楚千嵐無措的後退了一步。
“你若是管不住你那張嘴,那我可以關你一輩子。“
楚千嵐聞言,嚇得連忙點頭。
“我剛剛是口不擇言,說錯了,我日後……一定會注意。”
楚千嵐心虛的後退一步,“時候已經不早了,我現在就回去。”
說著,人就飛速的離開了。
那模樣,彷彿是身後有洪水猛獸一般。
深夜,整個永安侯府都籠罩在黑暗當中。
顧景春因為今日在宮中耗費了太多的心力,早早地便摟著顧瑾希進入了夢鄉。
只是夢中的世界光怪陸離,沈鶴川也不斷地出現,讓她彷彿回到了那段在客棧中的安逸又甜蜜的日子。
而在顧巍昂的書房裡。
在一個黑衣人悄悄潛入他的書房,在書案前面站定。
而顧巍昂靜坐在桌案後,正端正的寫著字。
他是一個武將,以前大字都不識幾個,更是對讀書人這種寫字陶冶情操的行為嗤之以鼻。
但是,隨著他在朝堂中的時間越來越長、
會的字越來越多,讀的書也越來越多。
漸漸地,也開始在閒暇之時寫點字。
尤其是現在這種思緒難安的時候,就需要寫點字才讓自己平靜下來。
黑衣人靜靜的站在他面前,直到他將手中的毛筆放下,才緩緩地開口。
“侯府最近可熱鬧的緊,侯爺可不要忘了,您的任務是什麼。”
他說完又補充了一句。
“侯爺還是需要約束好家人,避免跟不該來往的人走的過密的好。”
顧巍昂點頭。
“一個掀不起什麼風浪的鄉下女子而已,你家主子是不是太過警惕了些。”
顧巍昂抬頭直視著黑衣人的眼睛,強烈的壓迫感讓他垂下目光,這才繼續道:
“你家主子的事不成問題,很快,他便會知道我的誠意。
所以,還請你家主子多多關照我那在牢中的女兒。”
黑衣人聞言點頭抱拳。
“侯爺說笑了,只要侯爺配合,這點小事主子必當會給安排好。”
******
而此時的天牢中。
顧雲錦正瑟瑟發抖的縮在角落裡,驚恐的捂著自己的耳朵。
可即使這樣,那些慘叫聲還是不斷傳入她的耳朵,讓她的身體一陣陣戰慄。
從進來到現在,她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對面關著的那個人,罵罵咧咧的被帶走,渾身是血的被抬回來。
她看著他被折磨的連話都說不出來的模樣,一陣腿軟,只能縮在角落裡顫抖。
就連裡面的蟑螂和老鼠都不能讓她尖叫出聲。
而就在她瑟瑟發抖之時,黑暗中卻忽然響起了一個腳步聲。
聲音很是輕微,若是不仔細聽,並不容易察覺。
直到,腳步聲在顧雲錦前面停了下來,她才緩緩地抬頭。
一個身形矮小的獄卒正站在牢獄外面,盯著她,將一個饅頭扔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