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度一厘米,長達五公分的面部傷口。
即便現代醫學不可能做到恢復如初,高皇后的臉確實是毀容了。謝寧耐著性子聽著女人尖叫,又嚎哭了一個時辰,終於從內殿中解脫。出來的時候,他感覺自己的耳朵都\"刑滿釋放\"了。
高識簷不知何時站到他的身後。\"我妹妹的臉當真一點辦法都沒有了嗎?\"
謝寧冷颼颼地看了他一眼:\"我不是大羅神仙。\"
高詩巖看著謝寧遠去的背影,勾唇冷笑。
太皇太后壽宴之後,京城連夜九門戒嚴。所有人都聞到了一個訊號——一時間,東城的勳貴門戶們全都緊閉大門,家丁手持刀柄嚴陣以待。
曹百熊就好像沒事兒人一樣。
夜幕剛剛降臨,來接人的馬車便停到了謝府。謝寧心知今夜躲不過,便帶著周鴻禕上了馬車,一併給宮內送去了訊息。
景隆皇帝得知謝寧真的去與曹百熊赴宴,當即派二百御林軍護衛狀元樓附近,打算在此生擒曹百熊。至於日後南疆如何——景隆帝不信南疆軍上下就真的成了他曹百熊的私軍。
狀元樓內上下都被清空,看來今夜只有他們這一桌客人。謝寧才剛進入雅間之內,曹百熊便笑著起身迎接:\"哈哈哈,謝大人!\"
陳宿中面色僵硬地站在曹百熊身側,臉上壓抑的怒火彷彿被綁架而來——但其實也跟綁架差不多。
\"曹侯爺。\"謝寧行了拱手禮,一點兒不繞彎子,都沒坐下便道:\"不知曹侯爺今夜宴請我所為何事?\"
曹百熊皮笑肉不笑地說:\"急什麼?如此良辰美景,長夜漫漫,本侯與謝大人一見如故,不如把酒言歡暢談到深夜。\"
誰要跟你一個反賊把酒言歡,喝酒都嫌你倒胃口。
還未到狀元樓的時候,謝寧便已經收到訊息:景隆帝要在狀元樓生擒曹百熊。他撩袍坐下,周鴻禕抱著刀立在身側全神戒備。
\"謝大人不必如此緊張。\"曹百熊主動給謝寧斟了一杯酒,\"南疆軍屯一事,叫本侯徹底見識到了謝大人的本領。似謝大人如此才學,可願惠及天下,不再拘泥一方一地?\"
\"不拘泥一方一地?\"謝寧皮笑肉不笑地道,\"本官為中書省大學士,為朝廷與陛下分憂。責任在蒼生,但中樞政令覆蓋大宴天下。曹侯爺,本官愚鈍,您說的‘不拘泥一方一地’是什麼意思?\"
\"哈哈哈哈!\"曹百熊桀驁笑出聲,\"大人不愧為當朝新貴,果然快人快語!\"
陳宿忠坐在一邊,臉都快綠了——曹百熊此言明晃晃就是要造反!他如坐針氈地道:“曹侯爺,本將軍還有事,不能在這裡多留。您與謝大人就先慢慢喝吧。\"
陳宿中急於脫離,曹百熊又怎能如他的願?一把將他拉到椅子上坐下,大掌拍在他肩膀上:”急什麼!一壺酒都沒喝完,陳將軍要往哪個小娘子的被窩裡鑽?\"
陳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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