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安慰道:“肖兒別急,有人開始作妖了。她們這是衝著你我而來。”
肖兒奔潰了,三哥突然失蹤讓她的心空了。一點主意都拿不出來。泣不成聲。
“皇上臣妾有罪,把三阿哥丟了。”
“三阿哥出不了皇宮。封鎖所有的城門。一隻蒼蠅丟不能出去。”
皇上此刻的心,就像刀割一般的疼痛。三阿哥剛生下來的時候,就被皇上當做妖孽,差一點讓人殺了。是菱花保護了三阿哥。三阿哥忽然又失蹤了一定是有人不想讓他活。肖兒在自責,無法用語言表達此刻的心情。
皇上心疼肖兒。“快起來別哭壞了身子,朕有一個預感三阿哥一定會找到。”
正在這時順生趕到了錦繡宮。
“崇陽拜見皇上!四阿哥失蹤了,臣已經封鎖了宮門。”
萍兒忽然跑到肖兒面前。
“娘娘,奴婢想起一件事來。奴婢去御花園之前看到奶孃有些反常,她說讓奴婢不要打擾三阿哥。奴婢覺得奇怪,但也沒太在意。沒有什麼事情可做,就去了御花園給你採花了。”
聽完相依的話。肖兒去了奶孃的臥房,崇陽也跟著走了進去。察著每一個角落,生怕遺留下什麼線索。可是一點線索也沒有。奶孃湖人也失蹤了。
順生道:“按理來說紫禁城出去一個人,非常難這會兒又是白日,三阿哥一定還沒出宮。奶孃不讓萍兒打擾她,一定是做了走的準備。”
肖兒道:“有道理。奶孃要抱走三阿哥,萍兒在眼前不方便。這恰恰說暴露了她的意圖。為什麼要抱走三阿哥走?是她自己的意思,還是受人指使這都是一個迷。為什麼奶孃不跟三阿哥一塊兒走?有些反常。順大人應從本宮的身邊的人查起,錦繡宮一定有別人的眼線,這一點毋庸置疑一定要快。”
這時候找三阿哥的人陸續回來,依舊沒有三阿哥的訊息。
順生開始審問錦繡宮的每一個下人,首先審問的就是萍兒。這時侍衛發現奶孃死在地窖裡,這一定是殺人栽贓,萍兒在撒謊。
肖兒審問萍兒。
“本官希望你能如實回答,如若不實大刑伺候。你是什麼時辰,離開錦繡宮去御花園的?”
“奴婢不沒注意什麼時辰出錦繡宮、好像有個太監在錦繡宮周圍轉。”
肖兒一聽就就是謊話,剛才她說奶孃哪裡有嫌疑?現在又說,錦繡宮外有一個可疑的太監。謊話連天。
順生道;“大膽奴婢信口雌黃,來人啊給我上夾板。”
兩個侍衛拿著夾板就給萍兒帶上。
萍兒在瑟瑟發抖。曾經聽說過,上了夾板十個手指頭沒有一個不斷的。
“大人,奴婢說。”
“那日奴婢在御花園給娘娘採花,碰到了希嬪娘娘。她說只要奴婢把四阿哥弄出乾清宮,就給奴婢家裡買一套宅子。”
“奴婢說四阿哥在乾清宮,怎麼能弄出來?她說娘娘受寵,經常要去乾清宮。奴婢錦繡宮的人。每天伴隨娘娘左右。一定有機會把四阿哥弄出來。為了貪便宜就答應她。好多天了都不敢下手、很巧三阿哥來錦繡宮。今日所有的人都去看戲了,趁娘娘不在,把三阿哥裝到恭桶裡面,從錦繡宮帶了出去,放到了倒恭桶的馬車上。不知道三阿哥現在去了哪裡?”
“奶孃是你殺的對嗎?”
“奴婢借找三阿哥機會,將她騙到地窖殺了。”
皇上怒了。
“把這個賤婢拉出去杖斃。”
肖兒道:“事情還沒有調查清楚,她還不能殺。”
崇陽帶著侍衛衝向了六合宮。
太監來報,“娘娘李大人來了,說要搜查。”
“給他十個膽子他都不敢。”
希嬪看著順生笑了。
“順大人,今兒怎麼有空來六合宮,是不是想進來喝杯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