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天吞道

第99章 歸墟初悟

“我追蹤影封七子的蹤跡已有數日。現在可以確定,命圖的真正核心,並不在舊址內,而是在這碑林之下的封印層中。”凌玉瑤低聲道。

“你是說……命淵地心?”凌塵沉聲道。

“沒錯。”她點頭,隨後將手中一塊發光的玉簡遞出,“這是我從一名九霄殿舊部身上搶來的,裡面記載了封印開啟的方法。”

二人對視一眼,沒有多言,聯手催動玉簡。

一陣玄光灑落,碑林中某座斷碑忽然浮起,露出下方一座被封鎖的圓形石臺。中心處刻有一尊模糊的黑影浮雕,七道鎖鏈從其身上伸出,連線四周七個小型法陣。

“這就是命圖封印陣——七元鎖命。”

兩人當即著手破解封印,凌塵以“魂印金輪”鎖定元陣核心,凌玉瑤則操控靈息滲透咒印。隨著最後一道鎖鏈斷裂,一道蒼茫的通道緩緩開啟,風暴般的混沌靈流自地底升起。

命淵地心,終於向他們敞開。

然而他們並不知道,在更遠處的幽影中,一道紫瞳之人已悄然現身,將一切盡收眼底。

“歸墟真解……神農之力……命圖將變,真正的歸神,或許也要復甦了。”

影封七子,曾是影封組織的七位頂尖刺客,分別為:封痕、幽桓、戾淵、夜闕、寒鴉、墨珩、魘沙。他們以“影封七子”之名行走於世,執行著最危險的任務。然而,隨著歲月流轉,七子之間的信任逐漸瓦解,裂痕悄然滋生。

封痕與幽桓,曾是七子中的佼佼者,因理念不合,早已叛離影封,另立門戶。戾淵在命淵之戰中重傷失蹤,生死未卜。夜闕與寒鴉則各自為營,暗中積蓄力量,伺機而動。墨珩與魘沙雖仍效忠影封,但對組織的未來充滿疑慮。

在影封總部,墨珩與魘沙密談。墨珩眉頭緊鎖:“封痕與幽桓的背叛,已動搖了影封的根基。若不盡快穩固內部,恐怕……”

魘沙冷笑:“穩固?如今的影封,早已不是我們當初效忠的那個組織。或許,是時候考慮新的出路了。”與此同時,夜闕與寒鴉在暗夜中相遇。夜闕低聲道:“封痕與幽桓的叛變,給了我們機會。只要我們聯手,便可掌控影封,重塑其輝煌。”

寒鴉沉吟片刻,終是輕輕頷首,應允道:“好,便依你所言,行此一計。”

在那幽深莫測的命淵之底,戾淵緩緩甦醒,一股莫名的悸動自影封深處傳來,令他心神不寧。他低語呢喃,彷彿在與自己對話:“影封……七子……這一切,終究還是無法避免地走向了終結。”心中決意已定,他誓要重返影封,揭開那被歲月塵封多年的真相,讓一切浮出水面。

影封之內,七子的裂痕已悄然顯現,如同冬日湖面上的薄冰,隨時可能崩塌。而在這動盪之際,各方勢力亦是蠢蠢欲動,暗中窺伺,企圖在這場風暴中尋得自己的機緣。

凌塵,這位仍在神農山潛心修行的青年,尚不知外界的風雲變幻。然而,命運的巨輪早已悄然啟動,他的命運之線正被無形的大手緩緩牽引,向著那未知的未來延伸。

如此,一場關乎命運、權力與真相的較量,正悄然拉開序幕。凌塵靜立神農山巔,衣袂無風自舞,周身流轉著似虛似實的金藍色神芒。他身後的虛空,不時浮現一道道雷霆鎖鏈與殘影神紋,那是“歸墟真解”初階成果在他體內運轉所顯的異象。

此刻的他,已不再是從前那個被凌家視為廢體的少年,而是真正踏入神魂合一境的修士,體魄、魂魄、神識三者共鳴,歸元而化道。

就在此時,一道疾風破空,一位身披暗青戰甲的凌家密使跪伏於地:

“稟告少主!九霄殿舊址,異象大作!多方修仙勢力已然窺探,血影族、命圖殘宗,還有東洲劍宗、北冥仙門……皆有強者入場。”

凌塵眼神一凜,沉聲道:“九霄殿……還是出事了。”

他早知九霄殿殘局未盡,血影族與命圖陣營必不甘就此沉寂,但如今連東洲與北冥等外域仙宗也聞風而動,說明一場更大的亂局已然來臨。

他緩緩抬起頭,望向北方蒼茫之地:“既然如此……我該回去了。”九霄殿遺址,陰雲密佈

此時,九霄殿外圍區域,已化為一片混戰的戰場。

數十名血影族死士身披血紋戰甲,在山谷間來回衝殺,身後則是佈滿幽黑詭陣的“歸魂殺界”,而與之對峙的,是命圖殘宗掌控的靈圖陣法,不斷釋放出封魂波動,與血影族形成恐怖的靈魂風暴。

更遠處,東洲劍宗與北冥仙門的斥候正潛伏山林之間,冷眼旁觀,伺機而動。

而在戰場的中心,有一座即將重啟的命圖祭壇,上面符文密佈,似乎正牽引著某種遠古遺留的力量。

忽然,一道閃電劃破蒼穹,一道金藍光芒破空而至,轟然落下。

凌塵,踏空而來!

他腳步未停,直入戰場,雙眸如雷,身後浮現半虛化的歸墟法印,一瞬之間,靈魂風暴竟為之一頓,彷彿時間被壓制。

“歸魂殺界?命圖封陣?都不過是殘術之末,豈能封我腳步!”

隨著他一掌拍出,天空中竟轟然炸響,一道金藍雷火化作龍影,貫穿歸魂陣核心,那些血影族死士尚未反應,便已化為灰燼。

命圖宗陣眼被擾,一名長老怒喝:“來者何人?竟敢毀我封陣!”

“凌家,凌塵。”

語音落下,山風驟歇。

這一刻,所有勢力,皆震驚於那一個名字的出現。

東洲劍宗一位蒙面女子沉聲道:“就是他……奪神力、破命圖、血戰歸魂的那個少年?居然真的成了……仙人之胚。”

北冥仙門老者眉頭緊鎖:“歸墟真解已被他所悟,若不盡早除之,將來誰可與之爭鋒?”

而遠處的一座暗影之中,血影族的新任指揮官“血墨”,正捏碎一枚黑骨令符,冷冷道:“通知影封七子……將他徹底埋葬。”新戰即將爆發

凌塵察覺周圍氣機劇烈波動,周身法力緩緩流轉。此刻他雖然神魂初成,但仍在恢復期,不宜再陷長久鏖戰。他低聲傳訊:

“玉瑤、天陽,速來九霄殿舊址,我們該動手了。”

而在神農山腳下,正在療傷歸來的凌玉瑤與凌天陽,同時感受到凌塵傳來的氣息,雙雙起身,目光中泛起肅殺戰意。

“歸墟已開,命圖欲啟,血影欲屠……我們沒有退路了。”

三人,終於將再度會合。

自命淵大戰後,凌玉瑤一人獨行,循著凌塵留給她的魂印波動,一路南下。途經月光古林,她察覺一縷熟悉又令人心悸的氣息——那是封魘族的殘餘力量,曾參與命圖儀式失敗的“夜櫻使”魂息未絕。

夜色濃重,古林中冷霧瀰漫,銀白月輝灑落如冷霜,樹影婆娑間,一道纖瘦的黑影悄然浮現。

“玉瑤公主,昔日你封我神魂,如今我要借你體魄,重鑄幽魘命脈!”

淒厲女聲劃破夜空,夜櫻使殘魂駕馭著一株妖化古樹,伸出無數枝條猛然刺來。凌玉瑤眼神冷冽,抬手祭出家族秘寶“星辰羽輪”,頓時星光幻化,一道銀河般的光芒橫掃林海。

夜幕之下,夜櫻使展現出了非比尋常的實力,其神魂已與那亙古屹立的老樹深深交融,竟奇蹟般地短暫掙脫了魂印的枷鎖,以周遭靈木為筆,勾勒出夢魘般的幻象,絲絲縷縷地纏繞著每一個試圖觸及真相的靈識。

凌玉瑤咬緊牙關,拼盡全力遏制著體內命魂印記的狂瀾,那如同脫韁野馬般的力量幾乎要將她撕裂。在這生死存亡之際,她毅然決然地喚醒了深藏於體內的九霄殿遺蹟——一縷微弱的星紋之力,猶如夜空中最亮的指引,將這力量灌注於“星辰羽輪”之中,直至其光芒璀璨至極,最終將夜櫻使那不死不滅的魂魄,徹底熔鍊於虛無。

戰鬥落幕,凌玉瑤的臉色凝重而冰冷,她低聲自語,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堅決:“封魘的怨魂,即便未能一掃而空,我亦不會就此屈服。塵哥,在那未知之處,他定在默默守候著我。”

隨後,她小心翼翼地將夜櫻使殘留的魂魄封存於一個古老的秘陣之中,這不僅是勝利的果實,更是追尋真相的關鍵線索,被她深藏心底,以待來日。帶,企圖藉助雷澤之靈啟用體內尚未完全覺醒的“雷骨神脈”,以應對即將到來的大戰。

然而雷澤之地並不平靜。

一支身份不明的修士小隊正在獵捕雷澤精靈,行事狠辣,顯然非正道之人。凌天陽出手阻止,卻不料此隊乃血影族滲透的暗線之一,為首者赫然是“影封七子”中原已隕落的“封修”的兄長——修魁!

此人修為極高,體內流淌著血影邪靈混合體,擅長雷系毒脈之術。他見凌天陽乃雷脈之體,竟欲生吞其骨以修功法。

“凌家遺脈,也敢插手神血迴歸之路?”

雷光炸響,二人大戰於雷海之巔,蒼雷滾滾,電蛇如林。凌天陽憑藉雷拳、雷影步與凌家秘法“雷神破”,硬抗修魁雷毒爆脈術,雙拳皆碎,口中噴血。

關鍵時刻,他引動命圖陣中殘存的魂符,引爆數道雷靈痕印,竟逼得修魁遁走。

他負傷,卻眼中戰意熾烈,踏上雷澤浮石繼續前行,喃喃道:“凌塵,你走在前面,怎能讓我落後。”烈日之下,神農山的雲層緩緩裂開一道金芒,如天裂一般照落山腳。凌塵一身戰袍破碎,周身流轉著金藍交織的靈光,體內那枚“魂印種子”已與肉身徹底融合,透體而出的神威使山間飛禽走獸盡皆匍匐。

他沉默良久,抬首望向天際。

“歸元已成,命圖之局……是時候,收場了。”

而此時,位於九霄殿西北方向的一處斷崖秘窟中,凌玉瑤憑著命魂契印的感應,終於尋到了那縷屬於凌塵的氣機。

斷石破裂,靈息乍現。當她破陣而入的那一刻,兩道視線隔空交匯,雖一言未發,但沉寂已久的信念,於此刻重新連線。

“你變強了。”凌玉瑤看著凌塵的神魂波動,有一瞬動容。

“你也一樣。”

兩人不需多言。曾經的並肩作戰已足夠他們彼此信任,而如今,更有命圖之謎與血影族的陰影逼近,他們必須聯手應戰。

九圖之淵,命圖動盪

就在兩人匯合後的第三夜,一聲來自命圖深淵的長嘯震動大地。那是一道古老封印正在鬆動的預兆。

九霄殿遺址中央,天命碑林再度浮現,上方命圖旋轉,七道殘影虛浮其中,正是“影封七子”早年所佈的“命淵封鎖圖”。但此刻,圖陣光芒紊亂,似有裂痕緩緩擴充套件。

“他們果然動手了。”凌塵皺眉,“命圖儀式……開始失控了。”

而令兩人驚異的是,在碑林之外,已有數批來自各大修仙勢力的強者悄然聚集——青龍山、焚天宗、千幻閣、與一位名號詭秘的“赤羽樓”黑袍人。

他們皆察覺到了九霄殿的異常靈動,卻無人知曉命圖將牽動的,已不只是舊日的遺蹟之謎,而是一場關乎界門破封、仙魔迴歸的浩劫。

潛伏·窺伺·破局

凌塵與凌玉瑤巧妙地規避了正面的衝突,如同夜色中的幽影,悄無聲息地潛行至命圖碑林的廕庇之下。他們循著古老符文殘陣之下那條鮮為人知的秘密裂隙,一步步深入,直至踏入那被世人遺忘的“命淵”之境。

此地,正是昔日影封七子以無上神通,封印仙界神念於斯的真源之心。周遭的一切,都被一層幽邃的黑色晶巖所包裹,偶爾有藍紫色的魂氣悠悠盪盪,穿梭其間,為這沉寂的空間平添了幾分神秘與莫測。空氣彷彿凝固,時間在這裡失去了意義。

“命圖正緩緩汲取外界的靈機,預示著最終的融合即將拉開序幕。”凌塵輕撫過一塊散發著淡淡幽光的晶石,指尖傳來的涼意讓他的眉頭不自覺地蹙起,“然而,這融合的過程似乎並不圓滿,他們遺漏了某些至關重要的元素。”

“缺了主魂之位。”凌玉瑤輕聲道,“命圖之祭,需要一個‘歸墟引’,你體內的歸墟真解,就是那最後的關鍵。”

正當她話音落下,遠處傳來異動。

一道血色人影從命圖中央緩緩現身,身披赤甲,手持裂魂鉞,正是“影封七子”之一——【封痕】!

“終於等到你,歸墟傳人。”

在他背影的掩映之下,幽桓悄然浮現,儘管雙目緊閉,卻憑藉一縷縷幽微的魂絲,牽引著繁複的命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低語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寒意:“這一切,不過是精心佈置的一盤棋局罷了。”

凌塵與凌玉瑤目光交匯,彼此的眼神中再無絲毫猶豫與動搖。他們的心,在這一刻堅如磐石,共同的心聲如同雷鳴般在胸腔迴盪:“既然此乃歸墟所佈之局,那便以歸墟之力,親手將這局終結。”

言罷,凌塵身形暴起,如同破曉之光穿透夜幕,雷芒自他體內洶湧而出,將他整個人包裹其中,璀璨奪目。他手中緊握的金印,彷彿蘊含了天地之力,輕輕一震,便令周遭虛空泛起層層漣漪,震顫不已。

即將展開的戰鬥,註定將是一場血與火的洗禮,慘烈而決絕。封痕與幽桓並肩而立,兩人合力之下,命圖靈陣光華大盛,宛如古老神祇甦醒,釋放出不可一世的力量。而凌塵與凌玉瑤,則將踏入那命圖編織的深淵之中,以歸墟之力為刃,向著眼前的重重迷霧與挑戰,發起一場逆天改命的抗爭。

在這片被宿命與力量交織的戰場上,每一刻都將是生死邊緣的舞蹈,每一步都踏在未知與危險的邊緣。但他們,已準備好,以無畏之心,書寫屬於自己的傳奇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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