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圖中心,四魂歸主的魂域光柱貫穿天地,撕裂永珍。魂印交織間,一座未曾命名的“主印魂界”悄然浮現,它既不屬於夢、輔、寒三魂體系,也不依託命圖本體衍生,而是凌塵以自身命魂為爐、以歸神之源為核,強行鍛造而出的新界印魂核域!
那是凌塵一人之魂所鑄,卻因三女聯魂而具象化,在冥冥之中已初步顯化“命魂自主迴圈”的雛形。
正因如此,圖界才被徹底驚動。
東界星封,圖使司絕率先出動,披上天圖主印,身後浮現**“命盤五識”**,每一識皆對應命魂之根、魂道之軌、命紀之源、圖靈之核、封界之鏈,乃圖界最深層的禁魂之術。
“此子已不可控。”
“以圖界五重封,困其主印——否則,命紀將覆。”
司絕雙掌一合,命盤五識於空中化作五面命鏡,朝命圖中央的主印魂域鎮壓而來,覆蓋速度之快,彷彿時間本身都被它拖慢。
與此同時,魘燭不甘示弱,其千魂裂影已組成幽獄魂陣,自命圖南域壓至,黑炎之中,殘魂長鏈如活物蠕動,意圖封鎖夢魂之源。
“你不是命主,你只是歸神的殘燼!命紀由我魘燭繼承才是正途!”魘燭怒吼中,魂鏈震顫,已率先對舞菲兒投下壓制。
夢魂之上,舞菲兒眸光一閃,夢鏈神環陡然自轉,夢霧之中浮現數百上古夢獸魂影,以“夢魂潮汐”之姿反擊。
“你想斷我夢魂連結?先穿過我的夢劫再說。”
每一道夢魂潮汐,都蘊含著舞菲兒對“夢控印魂”的極致掌控,魘燭首次感受到夢道之魂竟然可以以“心靈潛勢”吞噬命圖本印!
另一邊,北域魂軌寒徹,凌雪冰魂長劍緩緩出鞘,九尺之寒劍鋒鎖定司絕命鏡,一劍揮落,剎那凍結五鏡之一。
“圖使之權,休想越界。”
她是命魂戰將,一經印魂覺醒,便是直斬圖靈的戰魂刀鋒!
而西域圖輔,則為凌玉瑤所封。她披輔印天衣,立於命火臺上,十指輕點間,一道道“命輔神紋”刺入圖界的魂鏈縫隙,使得司絕五重鏡壓制顯現初步裂縫。
“命圖若要奴我魂印,我便以輔軌之力,擾亂你整個圖魂結構。”
四域對峙,瞬間爆發。
中心處,凌塵獨守主印魂域,四印浮空,眉心“歸主魂目”已完全睜開,那是一枚似眼非眼的“命紀觀察印”,可見魂軌逆轉,可察圖使律波!
他一眼掃過,便已察覺圖界真正殺招未曾降臨。
“司絕、魘燭……你們還藏著一招。”
下一剎,圖界之上,一道扭曲巨門緩緩開啟,從那門內,走出一尊灰白氣息纏繞的魂體。
它沒有眼睛,沒有五官,身披命圖殘片,魂殼以圖靈煉印封縛,全身燃燒著失序魂焰。
那是一具——被圖靈活化的命紀殘神之體。
它不是司絕,不是魘燭,不是殘影,而是圖界“古魂熔爐”封印的一位“墮落命神”的屍殼,由圖界融合千萬年命魂遺骸煉化而生的殺器。
——“墮神·燼王。”
“他一旦步入主印魂域,便是命紀終滅。”
司絕冷聲道,命鏡再壓,魘燭再攻,圖輔再啟,五重封圍,剎那臨體!
凌塵卻不退,反而緩緩踏步,一步踏出,四魂合印瞬間如星河垂落。
他看向那墮神,眉心魂目灼灼放光。
“你是命紀之墮?那我就以四印歸主,為你送終。”
話音落地,四印齊轉,一座嶄新構造的“命魂歸主陣”以他腳下為心,浮現於整個命圖之界!
歸主神陣·命紀重封。第一戰,凌塵以歸神之名,撼命紀沉墜之魂!
墮神・燼王甫一踏入命圖中央,周身失序魂焰便如狂潮翻湧,所過之處,命軌寸寸崩裂,連凌雪凝結的冰鏡都泛起蛛網般的裂痕。它沒有嘶吼,沒有多餘動作,只是抬手一揚,身披的命圖殘片便化作千萬道灰白刃光,如暴雨傾盆般砸向主印魂域!
“這是古命紀的‘失序之鋒’!觸之魂印必崩!”凌玉瑤立於命火臺之上,指尖命輔神紋急速流轉,她瞬間看破刃光本質,急忙以輔軌之力在主陣外圍織出三道紫金色命鏈,試圖攔截。
叮——!紫金命鏈與灰白刃光碰撞的剎那,竟發出金屬碎裂般的脆響,三道命鏈應聲而斷,刃光餘威不減,直逼凌塵面門!
“鏡魂・千重返!”凌雪身影如電,冰魂長劍在身前劃出圓形劍弧,剎那間凝結出千面冰鏡,鏡鏡相照,將灰白刃光層層折射,雖無法完全抵消,卻硬生生將其軌跡偏移出主印核心。
與此同時,舞菲兒夢鏈神環驟亮,數百上古夢獸魂影齊齊仰頭咆哮,夢霧如潮水般漫過燼王雙腳,試圖以夢境之力困鎖其身形。但那失序魂焰遇夢霧便劇烈燃燒,夢獸魂影觸之即潰,舞菲兒悶哼一聲,嘴角溢位一絲血痕。
“夢道對失序之魂無效!”她急聲傳音,“它的魂體不受心靈法則束縛!”
司絕立於東界星封之上,見燼王壓制初見成效,嘴角勾起一抹冷冽弧度:“歸主?不過是借三女魂印苟延殘喘的廢物。今日便讓你親眼看著,你的輔印如何被逐一碾碎!”
話音未落,他身後五面命鏡光華暴漲,鏡中浮現出五尊圖靈虛影,虛影齊喝,竟從鏡中拽出五道粗壯的“天命鎖魂鏈”,鏈身刻滿“禁魂咒文”,朝著凌雪、舞菲兒、凌玉瑤三人分別纏去——他竟想先斷輔印,再滅主魂!
“想得太簡單!”凌玉瑤眸光一凝,周身命輔神紋陡然炸開,化作漫天紫星,星落之處,竟在天命鎖魂鏈上燃起金色魂火。“命輔・逆軌焚鏈!”
金色魂火專噬圖靈咒文,天命鎖魂鏈遇火便劇烈震顫,咒文如活物般扭曲逃竄。司絕瞳孔微縮:“你的輔命印竟能演化‘焚咒之火’?”
趁司絕分神之際,凌雪已持劍衝至命鏡之前,冰魂長劍裹著九尺寒芒直刺鏡心:“圖使的命鏡,碎了又如何?”
咔嚓——!最左側的命鏡應聲崩裂,鏡中圖靈虛影發出一聲淒厲慘叫,司絕悶哼一聲,嘴角溢血。
而南域戰場,魘燭見燼王被三女暫時牽制,怒吼著催動幽獄魂陣:“一群不知死活的輔印!今日便讓你們嚐嚐魂飛魄散的滋味!”
黑炎魂鏈如巨蟒狂舞,朝著舞菲兒的夢魂潮汐反撲,鏈上殘魂嘶吼著啃噬夢霧,舞菲兒雖節節後退,卻始終將夢鏈神環護在主印魂域外圍:“我的夢魂,是歸主的盾,豈是你能破的?”
她忽然咬破指尖,將一滴精血滴入夢鏈神環:“夢印・燃魂獻祭!”
剎那間,夢霧之中浮現出一道巨大的蝶影,蝶翅扇動間,飛出無數熒光夢蝶,每隻夢蝶都拖著一縷她的本命魂火,竟以燃燒自身魂力為代價,硬生生在幽獄魂陣上燒出一道缺口!
“菲兒!”凌塵在主陣中心感知到舞菲兒的魂息驟弱,心中一緊,眉心歸主魂目驟然亮起,“四魂歸鏈,給我合!”
隨著他一聲低喝,主印魂域中四道魂鏈陡然升空——冰藍的鏡魂鏈、粉白的夢魂鏈、紫金的命魂鏈,以及他自身的歸神鏈,四鏈在空中交織成網,鏈身符文流轉,竟在主陣上方凝結出一枚巨大的“歸神總印”!
印成的剎那,整個命圖世界劇烈震顫,失序魂焰遇歸神總印之光竟如潮水般退避,連墮神・燼王的動作都遲滯了一瞬。
“這是……歸神本源的壓制?”司絕臉色劇變,“不可能!你明明還未完全覺醒歸神之力!”
凌塵立於陣眼,衣袍獵獵作響,歸神總印在他身後緩緩旋轉:“歸神之力,從不在命圖束縛之中,而在四魂同心之念!”
他抬手直指墮神・燼王:“你是命紀之墮,那便讓歸神印來滌盪你的失序!”
歸神總印驟然俯衝,印底射出一道貫穿天地的金芒,正正擊中墮神・燼王胸口!那尊由千萬命魂遺骸煉化的屍殼猛地一震,周身失序魂焰劇烈翻騰,竟露出胸口一塊黯淡的“命神殘核”——那是它力量的本源,也是唯一的破綻!
“找到了!”凌玉瑤瞬間捕捉到殘核的位置,指尖命輔神紋如箭般射出,精準刺入殘核縫隙,“它的魂核被圖靈咒文封印,失序焰是它的保護殼,也是枷鎖!”
“鏡魂・破妄!”凌雪抓住機會,冰魂長劍凝聚全身鏡魂之力,化作一道冰白流光,順著命輔神紋的軌跡,直刺命神殘核!
噗嗤——!冰劍入核的剎那,墮神・燼王發出一聲非人的咆哮,周身失序魂焰瘋狂暴漲,卻又在歸神總印的壓制下寸寸熄滅。它的軀體開始崩解,命圖殘片如落葉般紛飛。
司絕見燼王將滅,眼中閃過一絲狠厲:“魘燭!動手!”
魘燭會意,黑炎魂鏈突然轉向,竟捨棄舞菲兒,朝著正在崩解的燼王纏去:“與其被歸主煉化,不如讓你成為我的養料!”
魂鏈刺入燼王殘軀,無數殘魂之力順著鏈身湧入魘燭體內,魘燭發出暢快的嘶吼,氣息竟瞬間暴漲三成!
“無恥!”舞菲兒怒喝,夢鏈神環急轉,卻被司絕的天命鎖魂鏈死死纏住。
凌塵眼神一冷:“想奪殘魂?問過我!”
歸神總印光芒再盛,四魂鏈如活龍般竄出,纏住魘燭的黑炎魂鏈,雙方力道相抗,命圖中央爆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
就在此時,墮神・燼王的殘軀徹底崩解,化作一團純粹的失序魂力,懸浮在半空。司絕與凌塵同時出手,命鏡之光與歸神金芒在空中碰撞,爭奪這團殘力!
“此力歸我圖界!”
“歸神印下,豈有圖界之物!”
兩道力量碰撞的剎那,失序魂力突然炸開,化作無數光點融入命圖四方。司絕悶哼後退,凌塵亦被震得氣血翻湧,但他眉心的歸主魂目卻驟然明亮——那些失序光點中,竟藏著一縷微弱的“命神真意”,正被歸神總印悄然吸納!
“命紀真意……”凌塵心中一動,歸神總印上浮現出一道新的符文,那是比之前更凝實的“歸序之紋”。
司絕見失序魂力消散,知道今日再難得逞,冷冷瞥了一眼主印魂域:“歸主,這只是開始。下次相見,便是你命魂歸墟之時!”
話音落,他收起命鏡,轉身踏入東界星封的扭曲光門。魘燭不甘地瞪了一眼凌塵和三女,也帶著幽獄魂陣退回南域黑炎深處。
命圖中央,四魂歸主的光柱緩緩收斂,主印魂域雖佈滿裂痕,卻依舊穩固。凌雪拄著冰劍喘息,舞菲兒捂著胸口輕咳,凌玉瑤指尖神紋黯淡,但三人望向凌塵的目光,都帶著難掩的亮芒。
凌塵緩步走到三女身邊,歸神總印化作四縷清光,分別融入四人印魂之中。他看著三人蒼白卻堅定的臉龐,輕聲道:“謝你們。”
凌雪嘴角微揚:“輔印護主,本就是分內之事。”
舞菲兒笑著抹去血跡:“能和你並肩,這點傷算什麼。”
凌玉瑤指尖輕動,一道命輔神紋落在凌塵手腕:“你的魂息有些不穩,這道紋能幫你梳理。”
四目相對,無需多言,魂印間的共鳴已勝過千言萬語。
而在命圖最深的無紀殘圖之中,那道古老意識靜靜“注視”著這一切,殘圖上,一道模糊的人影輪廓漸漸清晰,口中低語:“歸神真意初顯,四魂羈絆已成……看來,‘祭典’該提前了。”
主印魂域之上,歸神總印緩緩旋轉,一道新的命紀訊息自印中浮現:
歸主神陣・初階功成,獲命神真意碎片,歸主魂印進階至“序章・歸序”
解鎖新能力:四魂鏈・共鳴斬
凌塵望著訊息,又望向命圖四方尚未平息的魂霧,握緊了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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