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一切都被湮滅了,只剩下他自己,孤零零地征戰九座關隘外的虛。
“不,怎麼會只剩下我自己,所有人都戰死了嗎?!”李池喃喃,他不願意接受這個事實。
“我要看到一切,未來一定還有其他人的,他們在哪裡?”李池喝道,讓此世的自己靜心。
隨後,他看到了。
所有的生靈都戰死在他的身後,那殘破的山河,那染血的天地,有熟悉的人,有陌生的人,都戰死在那片戰場,有的更是被打成了血霧,只留下一件兵器,一截染血的戰衣。
未來他一個人孤獨的站在戰場上,仰望蒼宇,一聲大吼,聲動彼岸,他要殺向遠方。
“我不信!”現在的李池大吼,怎會是這樣一種景象。
他踉蹌倒退,因為未來的自己也在怒吼,那種絕望,那種悲憤,以及無盡的殺伐氣,透過時間長河蔓延了過來,讓他大口咳血。
“我要看更多!”李池低喝。
他想看個究竟,想知道未來都發生了什麼,為何會如此。
未來他獨立大道絕巔,太過孤寂,舉世茫茫,什麼都不復存在了。
這個景象太過淒涼,讓他難以接受,這不是他想要的未來。
“我要變強,強到可以改寫未來!”李池攥緊了拳頭,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
舉世無故人,無生靈,只有他自己還在征戰,與虛對決,一個人在戰鬥。雖然只有一道背影,但卻也有一種氣吞萬古的氣概。
可是,他太淒涼,也太悲愴,終是無力,在那最後,喋血虛中。
“不!”
李池大叫,難以接受。
這是未來的景象嗎,整片世間都殘破了。
一個又一個的世界被血祭,整片古史都被顛覆了,諸天萬界都凋零,各種大道規則破碎,混沌蔓延,而在那混沌中,虛則冷漠的注視著萬物走向終點。
最終,什麼都不復存在了,只有混沌,只有虛。
而未來的他,雖然征戰到了最後一刻,卻終究無力迴天。
李池在時光碎片中,看到了未來的部分景象,他難以接受,心中充滿了無盡的悲涼。
他看到了未來的自己,雖然強大到可以踏碎虛空,但卻孤獨而淒涼,身邊沒有一個親人,沒有一個朋友,只有無盡的混沌和虛。
“不會這樣,一切都可改變,未來將會被我扭轉!”
李池在心中怒吼,他無法接受這樣的未來,他要改變這一切。
乾坤未定,定有變數,他一定會成為那最大的變數,他不相信未來不能改變,即便真的有命數,有輪迴,有宿命,他也全部都要擊潰。
李池低吼,渾身都在顫抖,因為未來的自己,竟在泣血,一個人在哭,血淚滾滾,征戰在虛,太過悽傷。
“啊……”
他忍不住大叫,心中充滿了無盡的悲憤,他不相信這是最終的結局。
未來孤單且絕望,他踏著諸仙的遺骸,揹負著諸天萬界的血海深仇拖著殘軀,一路征戰,殺向虛,終是力竭,血染虛無的海洋中。
一個人,淒涼落幕,身邊沒有一個親人,沒有一個朋友,就這樣孤獨的征戰而死。
“未來,我將如此嗎?”李池喃喃,心中有無盡的哀傷,更有無盡的悲憤在洶湧!
怎能承受這個結局?李池眼中酸澀,仰望蒼天,難以認可,不能接受!
諸天萬界都殘破血祭了,只剩下他自己,獨立大道絕巔,忍受萬古淒涼、孤寂、絕望,什麼都不復存在了。
“我絕不允許這種情況發生!”李池對天發誓,髮絲飛揚,眼睛通紅,那是不可面對的結局。
是不可承受之痛!
未來太過殘酷,他寧願戰死,也不想面對那樣的淒涼與孤寂。
舉世茫茫,什麼都沒有剩下,只餘他自己,揹負血海深仇,一個人征戰,太過殘酷。
“我要變強,強到可以改寫一切,任何阻擋,都將被我擊潰!”李池攥緊拳頭,渾身都在顫抖。
他要扭轉這一切,不讓這種慘劇發生,如果真有那麼一天,活著那還有什麼意思?
“你看到了什麼?”燕誠明問道。
雖然是他在施展大法,但是不同的人看到不同的景,李池得見了未來,而施法者燕誠明自己還不知曉。
不過,他有預感,能夠猜到一些,道:“在你的世界,是不是已經沒有了一切。”
青冥州城主也走來了,他見到一些模糊的畫面,但是看不真切,燕誠明是在對李池施法,而不是針對他與天道院的老院長。
“將來會怎樣?”天道院的老院長問道。
李池眼睛發紅,鼻子發酸,看著他們,生怕再也見不到了,那個世界,他自己也戰死了,一切都不見了。
“沒有什麼,大世到來,繁盛昌盛,我所遇到的所有人都還在,黃金盛況,舉世同歡。”李池說道。
燕誠明一聲嘆息,李池那種失落說明了一切。
“你無需擔心,即便真是絕路,我們也會走出一條生路,未來的軌跡並非不可改變,會共渡難關!”
燕誠明鄭重地說道。
燕誠明望向遠方,輕語:“想必未來很壯闊,但是也很安靜吧,許多人都將不復存在。難怪早有預言,整個世界都將枯寂,萬古長空,萬道悲寂,是一個凋零的大世。”
李池忽然覺得壓力太大了,他要改變這一切,發誓阻止那種情況發生,不知道能否實現。
“盡力而為,我輩修士,何惜一戰!”燕誠明說道,他早有覺悟,不然也不會來滄元界了。
李池點了點頭,道:“不錯,盡力而為,我相信,人定勝天!”
他的話語鏗鏘有力,充滿了堅定的信念。
“孩子,未來的軌跡不是不可改變,就是聖人也難以說清,況且,你看到的只是部分碎片,而非全部,不要太過悲觀。”
青冥州城主開口,他是一州之主,統御浩瀚疆土,是人族的中流砥柱,自然也看出了李池所見並非如他所說的那樣為盛世。
“孩子,未來是不確定的,有很多變數,看到的也不一定成真,總有那麼一線生機。”燕誠明也說道。
“真的嗎?”李池如雨夜怒海中的落水者,忽然看到了一座燈塔,彷彿抓到了救命的曙光。
“是,一切都可改變!”燕誠明面露慈祥的笑容安慰,只是他心中卻在嘆息,怎能那麼容易,一線希望豈是那麼好爭的!
李池聞言,心中的陰霾似乎散去了一些,他抬頭看向天空,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
“我就是那變數,我就要爭那一線曙光,改變所有!”李池大吼。
此時,那時間長河早已消失,所看到的另一個自己不見了。但是隻要閉上眸子,他彷彿就能看到那個被血祭,萬族血染星空的戰場。
他站在諸天萬界殘骸上,踏著無窮大敵的遺骨,一個人淒涼泣血,面對虛,力竭戰死。
那血與亂,那悲與慘,一一浮現在他的心海,李池眸子璀璨,髮絲飛揚,渾身都在綻放符文,他在發誓,要變得更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