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更像是……憑空訊息了!
陳叔南靈光一閃,他忽然想到了什麼,或許他可以用自己失竊的金銀探探路。
等無硯真人回來他立馬前去拜訪,無硯真人臉色很臭,但畢竟是在人家府衙裡他還是給了太守兩分薄面。
陳叔南很客氣地給無硯真人行了禮,這才讓無硯真人臉色稍緩:“太守到訪,不知所為何事?”
陳叔南將自己府上寶物全部失竊的事說了:“對方手段實在是令人捉摸不透,本官還從未遇到這樣詭異的手法竟半點痕跡都不留。”
無硯真人也來了點興趣,他首先懷疑的是對方可能用了五鬼搬運術。
以前從未發生的事情,正好葉鷹被救後發生了。白疏星很難不把這兩件事聯絡到一起:“師伯,這會不會也是那群逆賊所為?”
無硯真人點點頭,之前出師不利他很生氣必須得找回點面子。
當陳叔南帶著無硯真人來到了茅房外時,臉色才緩過來的無硯真人差點沒繃住。
他做錯了什麼?剛聞了潲水,現在又要他聞糞水。
陳叔南這會臉色也閃過一抹羞赧,當初覺得茅房安全,現在才覺得這地的確是有點尷尬了。
“真人見諒,當時以為埋在這下面是最安全的,但沒想到……”
白疏星偷偷看了一眼師伯的臉色,在師伯爆發前他趕緊向前一步:“大人總不會把所有財寶都藏在茅房裡了吧?”
白疏星在瘋狂給陳叔南眨眼睛,陳叔南立馬反應過來將人帶去另一處密室。
真不怪他,畢竟茅房裡藏了最多,而且還是公平的藏在了府衙的每一個茅房裡。
終於有個正常的地方了,無硯真人開始做法。片刻後他搖搖頭:“不是五鬼搬運術,甚至都沒有動用術法。”
白疏星從陳叔南口中確認了箱子的數量,如果是人力搬運的話的確是不太可能。可現在師伯確定沒有術法痕跡,這就有點不合常理了。
“師伯,是不是時間太久痕跡消失了?”
無硯真人非常確定不是術法痕跡消失,而是根本沒有動用術法。
陳叔南是真沒想到這事情竟然還這麼棘手,人力解決不了他還寄希望於玄術,可現在連玄術都不行。
白疏星忽然想起了那晚鬥法,他問無硯真人:“師伯,如果是用靈物搬運呢?”
無硯真人沒有立即否定:“什麼樣的靈物?”
白疏星立馬給他形容了一下葉攸寧最愛的小紙人,可這一下卻讓無硯真人激動得抓著了他的手腕,那力道差點沒直接捏碎他的骨頭。
“是他!肯定是他!哈哈哈哈……”無硯真人雖然與葉攸寧隔空鬥法過,但他並沒有見到葉攸寧並不知道她是男是女。在他看來,能隔空傷他的,必定也是個隱世修煉的老頭。
白疏星現在對無硯真人這隨時發瘋的情況已經漸漸免疫,等他笑夠了才問:“師伯可是知道對方是什麼人了?”
無硯真人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肩膀,那上面還留著一道傷疤。一開始只覺得是個小傷口,可後來他驚駭地發現這傷口久久難以癒合。
為此他還回了一趟師門,用了不少東西最後才讓傷口癒合,但傷疤卻是始終都無法淡去。
他想不明白那到底是什麼樣的利器竟然能有這樣的效果,被傷到傷口就無法癒合。若非師門留下的好東西,他現在估計都只能泡藥桶裡寸步難行。
可饒是這樣,他對那利器越發有興趣了。他想要,這樣的厲害的法器就應該在他手裡才對。
“不曾見面,但與之隔空相鬥一場。對方手裡有一法器,被刺傷後傷口無法癒合。本尊原來就是為了追蹤他而來,沒想到他竟在這裡倒是巧了。”
陳叔南可不管他們之間的恩怨,他現在只想知道盜走他寶物的人究竟是誰,還能不能追回來?
無硯真人直接給他潑了一盆冷水:“本尊與他交手過都差點栽在他手裡。”
陳叔南聽明白了,這錢財怕是要不回來了,但他不是說正是為了那人來的嗎?
說到這個無硯真人的臉色又臭了起來,他靠著徒弟留下的錦囊裡的氣息追蹤到了陸修離在西北方位。可惜追到一半,錦囊裡的氣息全部消失了。
他只能憑著原來追蹤到的大致方位尋來,對方玄術了得只要出手他就不信自己找不到人。
他一路緊趕慢趕到底是徹底找丟了線索,後來接到師門的傳訊知道師侄在青州遇到了麻煩讓他順路去幫忙這才來了青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