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頓連消帶打陳叔南也不敢怠慢,常影這點說得沒錯,人丟了他三方都討不到好。
那葉鷹可是陸修離的左膀右臂,只要陸修離還活著就不可能不管葉鷹的死活。丟了這麼重要的棋子,後果不敢想。
這次三方都嚴肅以待,兵分幾路在州城挨家挨戶開始查起。
城門收到通知剛才還昏昏欲睡的眼皮子立馬瞪得老大,就怕人是從他們這邊跑的。
大師兄暈了,兩名弟子這會也得硬著頭皮上。
好在師父有先見之明,在葉鷹身上做了點手腳,這會倒是方便了他們。
兩人手中都端著羅盤,羅盤上方飄著一滴血。羅盤上的指標瘋狂地轉著,最後指向了北城。
“找到了!”兩人在前面帶路,挨家挨戶的排查也沒有停止,常影並不完全相信這兩人。
北城一間山神廟裡,紙人的靈力耗盡像漏了氣一樣成了癟癟的紙張。他肩頭的葉鷹差點就直接頭著地,關鍵時刻葉攸寧一把小紙人甩出去,葉鷹被接住這才免去倒栽蔥的命運。
小紙人們將人輕輕放下,一個個圍在她身邊是一副求表揚的樣子。
手指點過小紙人的腦袋笑道:“都是好孩子!”
“阿寧!”幾分鐘後陸修離也到了山神廟。
葉攸寧先給葉鷹把了脈,原本還平靜的臉上忽然就變了色。
“狗東西!”她忍不住大罵一聲。
陸修離知道事情有變:“怎麼回事?”
葉攸寧氣得都快柳眉倒豎了:“該死的國事將他一魂打出了體外,那一魂也不知道現在是在國師手裡還是跑了。”
陸修離也忍不住破口大罵,國師是真缺德冒煙了。
“那他是不是就會跟我一樣成了活死人?”
葉攸寧搖搖頭:“不會,他跟你的情況不一樣。你當時本身就是因為腦部受到重擊淤血壓迫神經醒不來,我能讓葉鷹醒來,但他魂魄不全智商會如同孩提。”
“那一魂還能找回來嗎?”他情緒有點低落,為自己的無能為力而挫敗。
葉攸寧捧著他的臉道:“放心,我肯定能找回來。”就算心在不能,等她再恢復幾層功力肯定能!
說完她又皺起眉頭來,國師在那麼短的附身時間內能想到抽走他一魂,肯定還會對他做其他手腳。
想到這她咬破手指在自己眼皮輕點,果然開了天眼她看到了葉鷹手指上有根細線,對方是採集了他的血液用來利用血氣來追蹤他的下落。
這國師做事還真是走一步看三步。
葉攸寧從容地拿出了自己的剪刀,當初使用一剪子她就能力竭,現在功德攢了一些功力也恢復了一些,大概能剪三下了。
沒有遲疑,她對著旁人根本看不見的細線剪了下去。一路朝著北邊追來的兩師兄弟忽然就傻眼了,怎麼不動了?
兩人停下腳步再次施法,羅盤上的指標輕輕晃了晃然後就停了。
師兄兩相視一眼,知道這血氣是不管用了。
“怎麼回事?”常影十分不耐煩,這兩人做事怎麼磨磨唧唧的。還玄門中人,不見一點真本事。
師兄弟兩可不想承認是他們的被術法被破了,只能說對方布了結界遮蔽了他們的感應。
這挽尊的書說法對於常影來說沒有任何區別,在他看來終歸就是他們太廢。
兩人還在積極挽尊,可不能辱沒了師父的名聲:“範圍就在這附近了,他們帶著昏迷的人跑不遠的。”
常影沒有再刺他們了,立即分好隊開始搜查起來。
“阿寧,他們追過來了。”雖然現在距離這座山神廟還挺遠的,但對方很明顯是鎖定了這片區域。
葉攸寧不慌不忙,山神的破爛的供桌給她當了法壇,上了三炷香指訣翻飛,手中黃符中空燃燒她默唸著法訣。
“風起!”
北城一時狂風大作,驚得所有人心態都崩了。
又來了,又來了,那股陰森森的感覺又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