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燕王在盛怒之中,而世子的脾氣,江姑娘應該也清楚,是個硬骨頭。父子倆硬碰硬,最後誰都沒有討著好。”
王爺忘了世子還小,當世子是自己手底下的兵,下手沒輕重。偏偏世子年紀小,卻比任何一個成年人都要硬氣,捱打也不哭不喊,一味強撐,以至於燕王並未察覺到自己下手多重。
燕王雖然嘴上沒說,但事後一直很後悔,所以後來無論世子犯多大的錯,他都未曾再動手打過。
“燕王妃的死,我雖然並不清楚,但我可以肯定王爺絕不會讓王妃服毒。只要世子願意坐下,和王爺好好聊一聊,我相信有些誤會一定能說清楚。”
江明珠在聽見方威的解釋後,並沒有任何動容之色。
“整件事,受委屈的是世子。燕王若真心想與世子修復父子關係,就該由他主動,而不是自持父親的身份,等著世子和他和解。”江明珠說完,看著方威道,“方總管今日和我說這些,還不如多勸勸燕王。”
“江姑娘說的是,是在下唐突了。”方威的聲音沉穩有力,也很真誠。
江明珠便沒再多言。
今生她不再是蕭晉權的妻子,他的家事,她並不想摻和。
方威目送江明珠離開後,又回到書房把她說的話一字不漏地轉述給燕王。
燕王最忌諱底下的人擅作主張,今日他和江明珠說那些話本就是王爺授意,只是江明珠那麼問,他礙於王爺的面子,不能實說。
而燕王聽完江明珠的話後,濃黑的粗眉一擰:“好個不知好歹的丫頭!”
方威見王爺嘴上雖然那麼說,可眼神裡卻是對江明珠的讚許,便知道她真心實意為世子著想這一點,讓身為父親的燕王十分欣慰,並在一定程度上被她說動了。
果然,下一瞬,他就聽見燕王詢問世子在哪。
燕王會不會聽她的話,找蕭晉權談和,江明珠並不在意。
回到客棧後,她便早早歇息,直到一股冷風突然吹開床幔,吹到她的臉上,把她驚醒。
空氣中隱約瀰漫著一股濃郁的酒氣。
她倏然睜開眼,只見一個高大的身影站立的窗前,屋內並未點燈,來人又擋著視窗的月色,黑漆漆一片。
“來人!”
江明珠立即喊人,並抄起枕頭砸向不速之客。
可來人卻迅速出手,不僅點了她的啞穴,還伸手摟住她的腰,把她帶進懷裡後,直接跳窗把她擄走!
她甚至外衣都沒有穿!!!
就一身白色寢衣,被他挾持著,行走在嶢州的月色之下。
北方的夜風甚是囂張,幾乎無孔不入,從她的袖口,領口溜進,激起她一身雞皮疙瘩。
江明珠在月光下,看清擄走自己的人是蕭晉權後,心中忐忑瞬間化作不滿,怨懟地瞪著他。
可偏偏他身上濃重的酒氣,又讓她清楚的意識到他這會兒多半是喝醉了,否則以他的性格,是絕對做不出半夜爬窗,把女子從床上擄走的荒誕事,而她這會兒怎麼瞪他,都是白瞪。
就在江明珠好奇,喝醉的蕭晉權到底要去哪,很快她就被帶進了雲雨谷。
好傢伙,剛抄了白蓮教,這會兒還敢來人家的地盤。
因為服用過巫族的聖藥,此時樹林的瘴氣毒霧,對江明珠已經絲毫不起作用。
蕭晉權的輕功很好,須臾之間便穿越樹林,走過花海,把她帶回了上次她蠱毒發作時,誤入的小木屋裡。
她被放置在床上,無聲地看著他,詢問他為何要來這。
蕭晉權平日最擅長的,便從她的表情裡窺視她的想法,可這會兒他的腦子昏沉沉的,只覺得她眼睛直勾勾的盯著他,似乎要他快親親她。
他皺了皺眉,正義凜然道:“莫要勾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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