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吃肉。”
張花城給她夾了塊肉。
“嗯。”
王琳感覺自己從沒吃過這麼好吃的菜,滿口的香氣讓她不小心咬了舌頭。
俏臉微紅,小心翼翼地看了眼,卻見張花城正眼神溫柔地看著她,讓她一時間突然心跳加速。
他怎麼了?
怎麼會這樣看自己?
兜兜吃飽後躺在炕頭上呼呼睡了,小臉蛋上掛著笑容。
她吃了好多肉。
張花城給灶里加了點柴,接著就去院子裡砍了兩棵耐寒細青竹,家裡的竹子正好可以製成蟹籠。
希望能有收穫。
“搖,搖錢樹……”
當張花城把竹子砍了拖進屋,正在收拾碗筷的王琳一看差點哭出來,這是快過年時要拉到集市上賣的,到時一根搖錢樹就能賣四張毛票的。
“我,那個,琳琳你別哭。”
張花城老臉一紅,手忙腳亂地去安慰。
他都忘記她最喜歡看著竹子慢慢地長大,每年都會拉到集市上賣幾塊錢回來補貼家用,東北竹子是很罕見的,當前也只有他們遼寧省耐寒竹能存活,這種耐寒竹可在零下三十度超低溫下成長。
好一會才安慰好。
編織蟹籠對他而言很簡單,藉著火光,劈成一根根細細的竹條,在張花城手裡逐漸變成一個個竹條蟹籠。
王琳幫不上忙,趴在炕上靜靜地看著他,也許是太累了,不知不覺睡著了。
張花城找了一塊網,縫製出四個很小的網兜,把雉雞的雞頭,雞屁股和內臟等等都挨個塞了進去,掛在了籠子中間。
下籠子去!
張花城見妻女睡得正香,悄悄地提著四個籠子出門了。
夜幕低垂大雪紛飛,天空中一片漆黑,唯有那皚皚白雪泛出淡淡的白芒。
陳堂三里渠靠的海是一片礁石海,斷絕了他們打魚的希望,鋒利的礁岩讓陳堂三里渠無法利用一點。
礁石上覆蓋著一層薄薄的白雪,在雪光的映襯下,這些白色斑駁的礁石閃爍著冰冷的寒光。
靠岸的礁石群下面都已經被冰雪覆蓋,但深處的礁石群中流動的海水卻很活躍,嘩啦啦地順著礁石進進出出。
礁石鋒利難走,冰冷的海水在礁石群中來回沖刷著,張花城小心翼翼的走著,一旦踩滑就會受傷流血,當前零下二十幾度的超低溫,一旦溼了衣服鞋子那是要命的。
張花城挨個尋找合適的位置,十幾分鍾後四個籠子都下好了,接下來就是等著上貨。
如果上貨可以,那就要加大蟹籠的數量。
但如果不上貨,那他只能搞把槍冒險進山。
站在礁石上,張花城聽著傳來的陣陣波浪聲,環顧紛飛的漫天大雪,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隨即一聲包含喜悅與激動的喊聲遠遠傳開。
“我張花城!回來了!!!”
王琳今天驚嚇過度也累得不輕,睡得很香,張花城出門到回去她都沒有一點察覺,屋裡的溫度隨著灶臺中柴火燃盡又降了下來。
家裡沒炭,柴很快就會燒光了,張花城放棄了燒炕。
誘人的香氣在張花城鼻間環繞,將妙曼的身軀悄悄地抱在懷中,張花城感受到了自己這身體的旺盛精力。
2024年的他已經好些年都沒有這種能力了。
年輕就是好……
“琳琳……”
“嗯。”
王琳迷迷糊糊地感受到一雙灼熱的手在她身上游走,她的呼吸也漸漸加重。
“別,別吵醒兜兜……”
低吟聲在房間中響起,一直過了很久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