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啊,你們敢不敢去大隊對峙?欺軟怕硬不敢找你們老陳家害你們的幹部們?不敢就滾遠點!”
見他們都不動,張花城嘲笑一句。
一聽這話陳滿囤怒吼道:“去,誰他媽不去是孫子!”
“對!去就去!”
“走!”
一群人紛紛向大隊趕去,張花城都這樣說了,他們還真的有點相信。
“真耽誤賺錢。”
二狗咕噥,他還等著去收魚的。
山裡大型狼群也出現了,都是錢。
“陳彪一點事沒有?”讓三爺爺他們去屋裡等著,張花城帶著二狗前往大隊。
沒想到陳彪遇到大型狼群還能第一個跑回來。
“他在大隊也難混了,陳家老六叔組織他們準備靠槍嚇退狼群的,結果這貨精的很,一看狼太多先溜了,其他人一看也跟著跑,亂成一團。”二狗說完幸災樂禍道:“陳秋陽慘了,被拖回來的時候全身血淋淋的,現在估計也快沒氣了,要不是有老獵人拼命帶人救,現在骨頭都不剩。”
張花城一聽就知道陳秋陽怕是也活不成了,就當前這溫度,還有狼牙齒上的細菌,沒有什麼藥的情況下難活。
可惜陳彪好好地逃回來了。
大隊這邊鬧得很厲害,哭聲一片,裡裡外外全是人。
“二狗來了!”
看熱鬧的陳有德一看立馬喊起來。
“陳弓凜,你給我出來!”
陳滿囤咆哮著往裡面衝。
“滿囤,這事和弓凜沒關係啊!”
陳弓凜的老婆一看來者不善急忙攔著。
“沒關係?好,那你告訴我,山裡有大型狼群陳弓凜知不知道這件事?所有大隊幹部都知道,卻還要讓他們進山?”
陳滿囤家裡就陳明陽一個兒子,他哪裡受得了。
一聽陳滿囤說這話,周圍也是一片譁然。
“當官的知道有大型狼群?好啊,我就說老王家要去的突然都不去了,還說有狼群啊!”
“不可能,如果知道不可能不和我們說的!”
“滿囤你可不能被騙了!”
“小花城說,如果大隊幹部不知道就讓我們拿槍崩了他和二狗,這能假?”
本就混亂的大隊一時間更混亂了。
陳弓凜的老婆聽到所有髒水都往自己男人身上潑,也顧不得其他了,尖叫道:“你們要找就找陳銀山,是陳銀山不讓說的!”
“你放屁!秋陽都快死了你還往銀山身上潑髒水!”
陳銀山的大哥一聽咆哮如雷。
“就是陳銀山乾的,不信你們進去問!”
“問就問!”
“都閉嘴!”
陳弓凜出來了,冷眼掃了一圈。
他知道再不出來也不行了,老叔公躲著不來,他也只能自己來處理了。
“陳弓凜,你們知不知道山裡有大型狼群,二狗和張花城有沒有和你們彙報這個情況!”
陳滿囤推開幾個擋路的,惡狠狠地看著陳弓凜。
“我們確實知道,張花城和二狗也確實彙報了,可我們懷疑是假訊息就開會討論的,陳銀山拒絕告知,這事你們可以隨便找我們任何一個大隊幹部問,但陳銀山也是好意,因為假訊息的機率太大了,他自己的兒子都進山了我們還能說什麼?我們老陳家是一個集體,不能因為現在……”
“因為你媽!”
陳弓凜話還沒說完就被陳滿囤一拳砸在了鼻子上,整個人一屁股坐在地上,然後鼻子開始噴血。
準備撲上來的陳滿囤被一群人拉住。
“老子打死你們這些畜生!”
死了兒子的陳滿囤目瞪欲裂。
很多人都不說話了,他們怎麼也沒想到會是大隊幹部的問題,明知山裡有大型狼群還讓他們去冒險打獵。
陳弓凜推開他老婆,擦了擦鼻血冷靜道:“這件事大隊會給你們交代的。”
他也後悔沒聽王魁的。
“打倒陳銀山!”
陳有德突然喊了一聲。
可沒人理他,讓他滿臉的尷尬。
“陳銀山的自私害死這麼多人,這要是讓公社知道陳銀山幹出這事,別說當官了,就是坐牢都可能,不過如果公社不知道,說不得和以前一樣繼續當官。”
他耳邊傳來張花城的聲音,像是在和二狗說話。
陳有德臉上閃過一絲猶豫。
可他現在真怕去公社。
大隊幹部們也都紛紛出面,說了他們的會議討論情況。就連王魁和本來要去的幾個老王家的也都紛紛出來作證,一時間罵聲不斷,哀嚎一片。
張虎一看沒事了,趕緊拉著張花城回家了。
“不看熱鬧了啊?”
二狗也只能跟上,一步三回頭。
“回去研究研究打狼群了,管他們幹嘛。”
張花城已經想著如何進山打狼群了,大型狼群和白山湖裡的魚,都是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