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雲舒四周看了一圈,發現除了自己沒有別人,回頭疑惑地問:“你在跟我說話?”
姚若蘭早已停住了腳步,就立在她身後幾步遠,聽到她的話,臉上的神色有些難堪。
紀雲舒毫不客氣道:“姚姑娘覺得自己的行為很讓人看得起嗎?”
姚若蘭的神情還算平靜,嗓音清淡道:“我自小來到侯府,跟恆表哥一處吃,一處住,他從小就說長大後要娶我,我並非有意插足你們的婚事。”
紀雲舒被這話氣的不輕:“所以你想說是我插足了你們的感情?”
姚若蘭固執道:“若是沒有跟你的婚約,他一定會娶我的。”
紀雲舒冷笑:“可這婚事是他自己答應的,我沒有強迫他,況且現在我已經嫁了別人,跟他沒有任何關係,他怎麼還不娶你呢?”
姚若蘭皺眉:“太后的懿旨……”
紀雲舒簡直懶得聽她說,直接打斷道:“那有什麼關係,他不是真心愛你嗎?不是可以為了你去死嗎?為什麼不能放棄身份地位,跟你遠走高飛?只要他不再是侯府公子,太后難道有那個功夫關心他娶了誰?”
姚若蘭下意識地反駁道:“那怎麼可以?還有姑母……我們走了姑母該怎麼辦?”
紀雲舒攤了攤手:“你看到了嗎?阻攔你們在一起的人從來就不是我。沒有我,他依然不會娶你。”
姚若蘭愣在了當地。
紀雲舒不再理會她,直接轉身離開了。
姚若蘭在原地站了許久之後,似乎想通了什麼,沒有再去看姚夫人,而是原路返了回去。
紀雲舒沒想到自己多嘴說了幾句話,就惹了個大麻煩。
傍晚的時候,她正跟綠如商量晚膳吃什麼,趙恆突然闖了進來。
趙恆比起幾日前彷彿瘦了一圈,行動還不利索,看著紀雲舒的眼神像是要吃人:“你把若蘭怎麼樣了?”
紀雲舒滿頭霧水:“你在說什麼?什麼叫我把她怎麼樣了?我能把她怎麼樣啊?”
趙恆惡狠狠道:“你這個惡毒的女人,裝什麼無辜?今日你跟她說完話之後她就不見了,說跟你沒有關係誰信?”
不見了。
紀雲舒一聽這話便想起了書中的情節,所以她沒有嫁給趙恆,反而讓男女主那你追我逃的虐戀情節更早上演了?
只是這跟她有什麼關係?
她翻了個白眼道:“什麼叫我跟她說完話之後她就不見了?首先,是她要跟我說話的。其次,說完話後我就回來了,並沒有對她做過什麼,院子裡的下人都能作證,你又有什麼證據說她不見了跟我有關係,我會變戲法把人變沒不成?”
趙恆情緒這才緩和了一點,只是看著紀雲舒的眼神依舊充滿恨意:“她是自己離開的,可好端端的她為什麼要走?是你嫉恨她,所以趕她走的,是不是?”
紀雲舒忍著想要罵人的衝動冷笑道:“我嫉恨她什麼?嫉恨她婚前跟人苟且,被捉姦在床?一個姑娘沒名沒分的跟著你,受人鄙夷唾棄,你管這叫好端端的?”
趙恆瞬間紅了眼:“若不是你讓太后下了懿旨,我們本來能成親的。”
“那能怪我嗎?那要怪你自己啊,你心有所屬為什麼還要答應跟我的婚事?為什麼要娶我?你若是一開始就娶她,太后會閒的沒事下那樣的懿旨嗎?”
對於這種遇事從不在自己身上找原因的人,紀雲舒一點都不想慣著,直接開懟。
“你這個巧言令色的賤人……”
趙恆說不過紀雲舒,被氣的面色猙獰,甩手就想給紀雲舒一個耳光。
只是他剛抬起手,手腕就被一枚飛來的石子砸了個正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