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說求官求財求子這些了,那些人做缺德事都想求個順心如意的籤。
也不怕神明怪罪。
真是不可理喻。
紀雲舒悠哉悠哉地逛到了飯堂,卻被通知過了飯點齋飯沒有了。
綠如見自家姑娘一臉遺憾,自告奮勇道:“夫人反正要在這觀裡住些日子,不如奴婢找他們的大廚學學,學會了您什麼時候想吃都能吃的著。”
紀雲舒眼前一亮:“這法子不錯。”
綠如這丫頭喜歡吃,在做飯上也很有天分,這些日子,她時不時想吃的一些東西她總能做的八九不離十。
技多不壓身嘛,多學點沒什麼不好。
於是紀雲舒直接跟廚房管事的說了一聲,對方同意之後,她便將綠如留在這裡了。
回程的途中,蘭因無奈地道:“夫人,這也不是咱們自己府上,您還是收斂些的好。”
紀雲舒欣賞著路旁的野花,心情很好道:“現在你知道盧小姐是怎麼回事了嗎?”
蘭因斟酌著道:“您跟她,說句志趣不同也不為過,以前她雖然也會維持禮數跟您打招呼,其實奴婢能看的出來,她打心眼兒裡是瞧不上您的。現在……我琢磨著,像是衝著世子來的。”
這其實並不難猜,盧凝霜對紀雲舒態度的改變就是在她嫁給趙慎之後。
紀雲舒之前就覺得,盧凝霜應該喜歡趙慎。
以前的趙慎才貌雙全,本就是名門貴女心中的完美男人。
真愛他的人,自然不會因為他斷了腿就不再愛他。
這也不是現代社會,需要考慮各種現實問題。
趙慎是侯府世子,名下的產業幾輩子都用不完。
身邊有奴僕小廝伺候。
殘了廢了的,生活其實也沒什麼影響。
哦,這還是考慮趙慎真的殘廢了的情況。
紀雲舒想起這些日子自己被騙的團團轉的事,忍不住磨牙。
“如果她心中仰慕世子,發現世子娶了個根本不將他放在心上,成日只會吃喝玩樂的女人,你覺得她會怎麼樣?”
“這……”蘭因覺得這很難說,“若是奴婢,管他娶的是個什麼樣的人呢,只要不是奴婢,那他的事就跟奴婢沒有任何關係。”
紀雲舒向她投去讚賞的目光,她一直覺得這四個丫頭裡,蘭因是最聰慧通透的一個,現在看來果然不錯。
“可顯然盧小姐不是這麼想的,在她心裡,世子也未必是心甘情願娶我的,不過清虛道長不是說了嗎?她有良緣,就看她自己怎麼選擇了。”
蘭因看著自家夫人簡直一言難盡:“那您故意做出一副貪吃愛玩的樣子,還專門說那些話,讓她覺得您配不上世子是想做什麼?”
紀雲舒笑道:“為她的選擇添點砝碼,我覺得執念之所以叫執念,就是因為它沒有那麼容易被放下。”
原書中雖然沒有提盧家在雍王謀逆中發揮了什麼作用,但雍王上位後,盧家仍舊屹立不倒總不會是沒有緣故的。
盧凝霜的夫婿後來似乎還身居高位。
所以她很想知道,自己能不能影響盧凝霜的選擇,以及一切會發生什麼樣的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