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雲舒見趙慎竟然沒有出來,心中有些奇怪,不過也沒多問,邊往裡走邊道:“路上有人刺殺,我已經讓人報官了。”
沈欽是知道紀雲舒的護衛的水準的。
看那些人的樣子就知道來刺殺的人不一般。
他實在有些不明白,夫人不過是去個道觀,怎麼會招來刺客?
什麼人敢對她動手呢?
紀雲舒也沒打算為他解惑,只是吩咐道:“我身邊的人有幾個傷的不輕,先讓大夫去給他們治傷。”
沈欽連忙讓人去辦。
紀雲舒回到屋子裡換了一身衣服,趙慎才轉著輪椅緩緩而來。
他十分擔憂地問:“我聽說你遇到了刺殺,可有受傷?”
紀雲舒搖頭:“沒有。”
趙慎沉默了一瞬,似乎想找什麼話題,但看紀雲舒根本沒有交談的意願,只好道:“既然沒事,那你好好歇著,其他交給我處理就好。”
紀雲舒打量了他幾眼,突然上前伸手去摸他的臉。
趙慎倏地轉動輪椅往後退去,口中道:“夫人這是做什麼?”
紀雲舒笑道:“幾日不見,怪想夫君的,夫君難道不想我嗎?”
趙慎看著紀雲舒,過了片刻,才道:“自然是想的。”
紀雲舒的臉冷了下來:“你是誰?趙慎呢?”
趙慎:“……夫人在說什麼?我不是在這裡嗎?”
紀雲舒冷冷地看著他沒有說話,時間久了,趙慎有點招架不住。
正好這時候,沈欽走了進來。
他似乎有什麼心思,並沒有注意到屋內的氣氛有些不對,對紀雲舒行了個禮問:“夫人,您帶回來的那些人,要怎麼安置?”
紀雲舒在窗邊坐了下來,欣賞著趙慎勉強的神色,笑道:“刺客關起來好好審問,小道長嘛,安排在我隔壁的院子住下來。”
沈欽皺了下眉:“這……不太好吧。”
雖說道士是方外之人,可到底是男人,住在夫人隔壁,難免瓜田李下。
紀雲舒斜了他一眼,目光落在趙慎身上:“有什麼不好的?你家世子都不在乎,你在乎什麼?”
沈欽:“……”
他也看向趙慎,趙慎低頭,在紀雲舒笑眯眯的目光中,對沈欽道:“夫人發現了。”
沈欽頓時覺得頭皮一炸,他就說這主意不靠譜吧。
誰家的夫人會連自己的丈夫換了人都不知道?
他連忙道:“夫人恕罪。”
“趙慎去哪兒了?”
紀雲舒也覺得糟心,她這幾日一直在想趙慎到底瞞著她要做什麼?
沒想到對方膽子倒是大,乾脆留了個替身自己離開了。
沈欽道:“世子離開的時候並沒有說,咱們做屬下的也不敢問。”
紀雲舒才不信他的鬼話,但既然一個兩個都不想說,她也懶得問。
“我知道了,你們都出去吧。”
沈欽有些無奈,夫人看起來很生氣,也不知道世子回來能不能應付得了。
但世子交代不讓說的事,殺了他他也不敢說啊。
何況夫人就是知道了又有什麼用呢?
他正要告辭,又想起來此的目的還沒有達到,只好又問了一遍:“那位小道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