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當初只是擔心紀雲舒的安危,才讓她住在宮裡的。
紀雲舒心中覺得有些怪異,不過有些事皇上不說她自然也就不能問。
只低頭道:“是。”
景明帝又跟太后說了幾句話才離開,紀雲舒卻一直心不在焉的。
她總覺得哪裡不對勁,但又說不上來。
太后吩咐人為她打點行禮,拉著她的手叮囑:“你到底是出嫁了的姑娘,哀家也不好久留你,不過什麼時候想哀家了就進宮來,受了什麼委屈也別忍著,哀家總會為你做主的。”
紀雲舒笑道:“只要您好好的,就沒人敢給我委屈受,您一定要好好照顧自己,少操心,宮裡的事情那麼多,您一個人哪裡能管的過來?還是交給後宮的其他妃嬪吧,您有時間好好歇著養好身體要緊。”
太后點頭:“哀家知道。”
見紀雲舒還想說什麼,沒好氣道:“放心,哀家不會吃飽了撐的跟皇后過不去。”
紀雲舒抱著她道:“姑母對我真好,我不能常伴在您身邊,但她是您的兒媳,您就將她當成我。皇后性子溫和,定能理解您的慈愛之心的。”
皇后是一國之母,很得皇帝看重和喜愛,現在又生下了宮中唯一的皇子,如果不出意外,她以後的地位穩如泰山。
能多結一份善緣也是好的。
紀雲舒坐著馬車出宮,正思量著不知該直接去京郊的莊子上,還是回侯府一趟,就見宮門外跟上次一樣停了一輛馬車。
驚蟄守在馬車邊上,看到她出來,上前行了一禮道:“世子來接夫人回家。”
紀雲舒:“……”
她也不知道這個世子是真的還是假的,只能上了另外一輛馬車。
馬車裡,跟上次一樣,一個穿著月白色錦袍的男子坐在裡面,手裡正拿著一本書。
見紀雲舒進來,對方將手中的書放了下來,朝她看過去。
只一眼,紀雲舒就確定了:“你回來了?”
趙慎漆黑的眸子看了她一瞬,才點頭:“嗯,我回來了。”
紀雲舒坐好,馬車緩緩走了起來。
外面人來人往,馬車裡一片安靜。
紀雲舒雖然確定眼前的人是真的趙慎,但不知是不是許久不見的緣故,她莫名覺得有些生疏。
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
反倒是趙慎見她不出聲,忍不住問:“你是怎麼分辨出我和潮青的?”
潮青自小就在他的身邊伺候,他的一舉一動都能扮的一模一樣,在父親面前都能不被發現。
可潮青說紀雲舒只跟他說了幾句話,就揭穿了他。
剛剛她也是一眼就很篤定自己回來了。
趙慎很好奇,她到底是怎麼看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