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青是趙慎的貼身護衛,自小就在他身邊伺候,其實扮起趙慎來還是很像的。
他只是不知道該怎麼跟紀雲舒相處,在紀雲舒面前難免有些尷尬。
而沈青川其實對趙慎也不是很熟,這時候自然看不出什麼來。
見表哥臉色不是很好的樣子,他解釋道:“我聽說表嫂遇刺受傷了,所以來探望。”
趙慎:“哦。”
沈青川:“……”
這就完了?
紀雲舒覺得這孩子也是有點倒黴,指望一個假表哥跟他說什麼呢?
她笑道:“我跟你表哥都沒事,不必擔心。你從京城來,京城這幾日可有什麼新奇事兒?”
說起這個,沈青川可就不拘謹了:“最大的事兒自然是長興侯府趙二公子跟泰寧長公主的掌上明珠魏家姑娘的婚事。”
“侯爺去提親了?”
雖然一早就知道這婚事應該沒跑,但紀雲舒還真不知道侯爺是什麼時候去提親的。
沈青川點頭:“前日趙侯爺和夫人親自去公主府提的親,兩家已經交換了庚帖,我聽說用不了多久侯府就要辦訂婚宴了。”
他說話的時候目光不住地瞥向趙慎,想著表哥的婚事那樣潦草,作為弟弟的趙二公子婚事卻一次比一次隆重,結親的物件的身份也更貴重,不知表哥會不會不開心。
誰知趙慎並沒有什麼表情,而是兩眼放空,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沈青川只好再次看向紀雲舒。
紀雲舒卻對這婚事沒什麼興趣,而是問:“你不是盯著趙恆嗎?他最近在做什麼?跟姚姑娘怎麼樣了?”
沈青川聽她問到了重點,眼眸一亮:“兩人時常在酒樓私會,看那樣子蜜裡調油的。不過侯府提親的那日,吵了一架,這兩日倒是沒什麼動靜了。”
跟紀雲舒想的差不多。
兩人好起來是真好,三天一吵兩天一鬧也是常事。
只是不知道魏元敏會怎麼做?
沈青川發現她對這兩人格外關注,不由放低聲音問:“要不要將這訊息透給魏小姐?”
紀雲舒嗤笑:“你以為魏元敏不知道?他們倆的事兒,看著就行,千萬不要插手。”
這才哪兒跟哪兒啊,她為什麼會嫁給趙慎,別人不清楚,魏元敏卻不會不知道。
就算一開始不知道,兩家都議親了,這種明顯有蹊蹺的事兒,會不打聽清楚?
不過是沒有把姚若蘭放在眼裡罷了。
在她心裡,姚若蘭一個被流放的罪官之女,哪裡能跟她這身份尊貴的郡主相提並論?
說不定還會笑話自己小題大做,為了那麼一點子破事,失了一個如意郎君。
她又不是吃飽了撐得,去插手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情。
沈青川十分聽話的點點頭:“我知道,我就是怕那個郡主過門之後欺負你。”
他們沈家也是高門大戶,自然清楚像趙慎這樣生母早逝又殘廢的人,在家裡日子不好過。
以前表哥才華出眾還好,現在成了殘廢,他覺得這個世子之位隨時都會被趙恆取而代之。
紀雲舒好笑道:“我是那麼好欺負的人嗎?更何況我是長嫂,魏元敏有什麼理由欺負到我的頭上?”
再說不是還有一個姚姑娘嗎?
她倒是有點期待魏元敏嫁進侯府的日子了。
沈青川不知道她在想什麼,還是不放心道:“可這兩人剛訂婚,表嫂就遇到了刺殺,該不會跟他們有關係吧?”
“啊?你怎麼會這麼想?”
紀雲舒沒想到這孩子的腦洞這麼大,這麼兩件毫不相干的事情都能聯絡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