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雲舒一覺起來,身上的疲憊一掃而空,笑道:“我沒有客氣,直接將人扔出去了,公子別心疼才好。”
金石有些無奈地解釋:“她是前些日子別人送來的,我拒絕不了,只能收了,真是一日都不得安生。”
紀雲舒聽著他意有所指的話,挑眉看他。
金石衝她點了點頭:“就是你想的那樣。”
紀雲舒還以為那女子是因為得寵才有恃無恐,原來並不是嗎?
她知道歡場上送女人是很常見的事情,但聽金石這意思,那女子來歷不一般。
“你之前怎麼不說?”
要是早知道有這麼回事,她剛剛就不把人丟出去了。
金石揉著腦門道:“忘了,一開始我也沒有當回事。”
對他來說,帶一個女人回來不是什麼大事,當然不會記掛在心上。
就算她真的有問題,在後院也做不了什麼。
但現在來了紀雲舒這麼個大麻煩,若是被人發現,他都不知道自己會怎麼死。
紀雲舒見他十分頭疼的模樣,笑道:“我看她挺在意你的,要不你使使美男計,看能不能從她嘴裡套點什麼出來?”
金石目瞪口呆:“你還想讓我賣身?”
“她那樣美,你還不願意?你又不吃虧?”
紀雲舒說的理直氣壯。
金石頭一次覺得喝湯也噎人,但他也清楚那些人送這麼個女人來,沒安好心。
若是能有所利用,也不是壞事。
他撇撇嘴道:“我會盡力,但賣身不行,我還小呢。”
紀雲舒才想起他不過十幾歲,也不強求:“你看著辦就好。”
她又問起:“肅州最近可發生什麼不同尋常的事情?”
“我正要說這個呢,”金石放下碗,語氣有些複雜道,“你要找的人,可能確實是失蹤了。”
紀雲舒抬眸看他:“什麼意思?”
金石道:“我父親說這些日子,府衙那邊也在找人,如果他們找的跟你要找的是同一個人的話。”
紀雲舒思忖著他的話,覺得他們也在找趙慎的可能性很大。
這樣說來,他還活著。
紀雲舒認為這算是一個好訊息,仔細地問:“關於他們要找的人,你知道些什麼嗎?”
金石搖頭:“這種事,哪裡輪得到我們這種人家知道,不過那人應該很重要,官兵快把興慶府翻過來了,這幾日城門上進出都查的很嚴。”
紀雲舒想起進城門的時候,他們的馬車都被翻了個遍:“這麼興師動眾,難道沒說要找什麼人?”
“說是盜匪,這種理由聽聽就行了,官府其實從來都沒有這樣下功夫抓過那些真正為禍一方的盜匪。”
“總要說說長什麼樣,或者有什麼特徵吧?不然怎麼找?”
金石遲疑了一下才道:“說是受了重傷,所以醫館藥鋪都是被搜查的重點,你知道我們家最多的就是藥鋪,這些日子天天被上門查。”
“連你們家都不放過?”
金家對那些人來說,已經被拉下了水,也能算是自己人了。
即使這樣都信不過嗎?
金石苦笑:“那人若真是你要找的人,說不準是查到了什麼才打草驚蛇的,性命攸關的事情,我們家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