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防營不是在抓捕逃犯嗎?那就弄個逃犯出來吧。”
反正她現在肯定已經被懷疑了,不如干脆搞點事情。
潮青心中有種不好的預感:“夫人是想……”
紀雲舒道:“這個京兆尹顯而易見的有問題,不如趁這個機會,幫皇上換個京兆尹。”
上次她遇刺,京兆尹查了這麼長時間了,還是沒有結果。
當然事情涉及江湖殺手組織,官府無能為力,人們也可以理解。
但這次自己如果在巡防營的眼皮子底下出事,京兆尹就難辭其咎了。
京兆尹這個職位,掌管整個京城的人事,還有調動巡防營的權力。
這樣的官職,被敵人掌控在手中,那真是太危險了。
半天沒有吭聲的蘭亭聽到她的話,饒有興致地開口:“你若是想將京兆尹拉下馬,我手上有些東西或許能幫得上忙。”
他發現自己的運氣是真好,恰巧碰到這位夫人救他一命也就算了。
就這麼眨眼的功夫,她竟然已經想到要對付秦奉唯。
紀雲舒並不意外,這人估計盯著京兆尹很久了。
潮青沉吟了片刻道:“夫人已經引起了對方的懷疑,現在出事就有些明顯了,不如我來吧。”
紀雲舒皺眉:“你跟我有什麼區別?”
她並不希望有人將目光放在潮青的身上。
萬一被人發現他是假的,會很麻煩。
潮青道:“當然是有區別的,如果我出了什麼事兒,人們就不會往其他的事上想了。”
紀雲舒立馬就明白了他的想法,有句話叫做燈下黑,如果趙慎出了什麼事,人們大概只會懷疑他是不是真的受了傷,傷的重不重,而不是懷疑他是真的還是假的。
當著蘭亭的面,她不好多說什麼,只是看著潮青的目光不由露出了擔心。
潮青發現自家夫人身上並沒有千金貴女身上的高高在上,她從來沒有把自己當成一個隨時可以犧牲的護衛。
不由開口安慰道:“別擔心,做個戲而已,不會有事的。”
紀雲舒終歸沒有說什麼,潮青的任務不僅是要扮好趙慎,也要保護她。
所以他不可能讓自己去冒險,哪怕這件事的風險並不大。
商議好事情,紀雲舒讓蘭亭去養傷,自己跟潮青一起吃了頓飯,然後兩人一起去散步。
推著輪椅走在後山的小路上,紀雲舒很快就發現有人在暗中跟著。
她不由笑道:“這些人現在已經這樣明目張膽了嗎?”
潮青自然也發現了:“我以為夫人不是喜歡多管閒事的人。”
“我是不喜歡多管閒事,但這事兒,其實也不算是閒事,而且將人交出去對我們沒有任何好處,不是嗎?”
“那夫人可曾想過,萬一他被從你的屋子裡搜出來,會怎麼樣?”
紀雲舒嗤笑一聲:“且不說巡防營的那些人敢不敢跟我硬抗,就算他們敢,又拿什麼證明蘭亭就是他們追捕的逃犯,丟東西的人敢說自己丟了什麼嗎?”
那本賬冊一旦面世,不知道會牽扯多少人。
京兆尹怎麼敢讓人知道它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