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邊的大丫鬟翠蘿本來並不贊成她對姚若蘭動手,但想到剛剛紀雲舒的話,心中不由生出一個主意。
“郡主,其實您的主要目的是對付姚姑娘,嫁禍世子夫人不過是順便,現在如果能不引人懷疑的除掉姚姑娘何必節外生枝呢?”
魏元敏看向她:“你說的不錯,可是要怎麼做才會不引人懷疑呢?你知道的,我不能冒一絲被發現的風險。”
她如果一開始就不答應讓姚若蘭做自己的丫鬟,趙恆就算不滿也不能說什麼。
但現在對姚若蘭動手,一旦被發現,不僅趙恆會恨死她,她的名聲也會被徹底毀掉。
翠蘿其實比魏元敏還要小心謹慎,她是郡主的人,郡主好她不一定好,郡主不好,她是一定不會好的。
如果要她說,何必這麼著急呢,太后的那道懿旨已經註定了姚若蘭不可能有名分。
就算跟著郡主嫁過去,也不過是一個通房,再受寵又能翻出什麼浪來?
但她清楚郡主的脾氣,現在趙二公子不過表現的關心了一點姚若蘭,郡主就受不了,起了將人除掉的念頭。
以後嫁過去,日日看著夫君寵愛別人,很難說郡主會做出什麼事來。
與其到時候出事,還不如現在將人解決掉。
她鎮定道:“剛剛趙世子夫人不是說了嗎?巡防營要抓的逃犯還沒有抓到。”
魏元敏眼前一亮:“你是說,將事情栽到逃犯身上?”
翠蘿道:“那逃犯既然能傷到趙世子,傷一個女人又有什麼稀奇?”
魏元敏思索了片刻,雖然遺憾便宜了紀雲舒,但這確實是個好機會。
想到昨日剛來,趙恆便迫不及待跟姚若蘭在她的眼皮子底下私會,她心中憤恨,語氣也冷了幾分:“今晚他們二人必定還會偷偷私會,就等他們分開之後動手吧。”
既然趙恆這樣不給她面子,也就別怪她心狠了。
於是,護國寺法會繼第一晚趙世子被傷之後,這個晚上,慧敏郡主身邊的丫鬟被劫了。
趙恆得到訊息之後急的發瘋,直接就衝到了還沒有離開的京兆尹面前。
“你手下的巡防營是幹什麼吃的,都兩天了還沒有抓到人,反而讓他一再傷人。”
秦奉唯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麼了,慧敏郡主的丫鬟丟了,郡主都不著急,你急成這個樣子是什麼意思?
昨晚你親大哥脖子上被劃了一道口子,也沒見你出來問一句啊。
而且別人不清楚,他卻很清楚,那人既然已經透過劫持趙世子逃走了,就不可能去動什麼丫鬟。
可他沒抓到人是事實。
秦奉唯心裡估摸著,看趙二公子這樣子,那丫鬟的失蹤八成跟慧敏郡主有關。
把一個丫鬟看的比未婚妻還重要,這丫鬟不出事才怪。
心裡這麼想著,他面上卻不動聲色地道:“二公子,實在抱歉,這逃犯太狡猾了,巡防營昨日將護國寺圍的水洩不通都沒有抓到人,昨晚還挾持令兄長逃了,現在實在是不知道對方逃到哪裡去了?”
趙恆怒氣衝衝道:“我不管你有什麼理由,丟失的丫鬟必須儘快找到。”
秦奉唯心中冷笑,一個什麼都不是的侯府公子,有什麼資格命令他,垂著眼眸道:“本官自會盡力。”
趙恆對他的態度十分不滿,不過還要靠他找人,便不好再說什麼。
紀雲舒聽到姚若蘭遇到逃犯被劫的訊息,心裡覺得果然如此。
蘭亭也沒有想到,他好好的待在這裡,竟然還有人用他的名頭在外面生事。
看著紀雲舒的表情,不由問:“夫人看起來並不意外,這事難不成跟夫人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