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她一定要做詩去見纖纖姑娘,還想提醒她老鴇的話有漏洞。
隨知她幾乎沒怎麼思考,就想下了一首詩。
而且聽著周圍人的吸氣聲,他後知後覺的明白過來。
這詩,似乎很好。
起碼是能讓大部分人一眼驚豔的。
而這個時候,另一個包廂裡,跟趙慎見面的其實是齊崢。
齊崢比他們來的早,來了杭州之後,一面讓人暗中探查,一面卻跟當地官員們虛與委蛇。
今日他來見趙慎,也做了偽裝,沒有人能認出他們。
聽到外面的喧譁,不由問趙慎:“這是哪家的小子?雖然人傻了點,詩倒是做的不錯。”
豈止是不錯,這詩實在太好了,那老鴇想矇混過去都不行。
而紀雲舒京城口音太明顯,他想聽不出來都難。
他還以為是京城哪家的小公子偷偷跑到杭州來玩了。
趙慎緊緊盯著紀雲舒的臉,聲音清冷道:“我家的。”
“嗯?”齊崢不解,“是嗎?看他的年紀,也就十四五吧,我記得你二叔家的比他大,三叔家的似乎又比他小,難不成是旁支的?”
紀雲舒這一身行頭價值不菲,她的言行舉止都像是大家族才能養出來的。
齊崢直覺她出身不凡。
見趙慎沒有說話,他也不執著對方的身份,既然趙慎認識,早晚他也會認識。
“看來他能見到纖纖姑娘了,你也真是的,憑你的才華,做一首詩而已,非不肯,咱們在外面守著,花魁的影子都不一定能見的著。”
沒錯,他們也是來見纖纖的。
可惜趙慎不肯作詩,齊崢又是個大老粗,兩人只能在外面守著,看有沒有機會接近人。
趙慎突然輕聲道:“我做出來的,也比不過這一首。”
紀雲舒背的是千古名篇,趙慎就算能做出好詩,也很難將她比的下去。
齊崢嘆道:“這麼小的年紀,比起當初帶的你有過之而無不及啊,看來你們家又要出一個才子了。”
趙慎搖了搖頭沒說話,紀雲舒是什麼性情他比誰都清楚,看書只看話本和能用的上的書。
什麼四書五經對她來說就是催眠的。
這兩年能把一手字練出來他已經很意外了。
沒想到她還能寫詩。
這著實出乎他的意料。
眼看老鴇帶著那小公子往纖纖的房中去,齊崢拽拽趙慎的袖子:“既然是認識的,不如一起去?”
趙慎覺得他們夫妻在花船上相聚已經夠荒謬的了,怎麼可能還帶著他跟紀雲舒一起去看花魁。
見他不肯,齊崢也不失望:“好在有了突破口,楊震從不喜歡這種地方,卻跟這個纖纖有來往,順著她查也許能查到什麼,你家這個小子,回頭你試試看能不能讓他幫忙。”
有人能幫忙確實比他們自己出面的好。
習慣了趙慎的沉默,對方不答,他也不在意,自顧自的說:“那詩真好,話說你們家的祖墳在哪裡,是不是什麼風水寶地,容易出文曲星?”
趙慎:“……”
紀雲舒跟著老鴇進了一間裝飾華美的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