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麼,大伯,我就是看見如此荒涼的景象感覺有點不真實,臨城城中實在是看不出天下人在受難的樣子。”
林安安嘆了口氣,有感而發。
“安安,你莫怪爹,爹也是迫不得已,能夠護住臨城的百姓爹已經付出很多了。”
林震天面色有些悵然,在其位謀其政。
他們終究都是大雲王朝的臣子,如何能夠背叛聖上,自然是不能違抗聖上的命令。
只是當今聖上實在是太過於涼薄,只關心自己的長生不老,其餘的一概不論。
這場大旱大抵是老天對聖上的警示吧,不過最後這句話林震天可不敢說出來。
“祖父能夠在天災之下把臨城治理的如此繁榮,又深得百姓愛戴,足可見祖父的一片善心。”
林安安倒是沒有怨懟林鼎的意思,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在這個皇權至上的時代總有那麼兩三分的無奈。
“你啊,成天一副老神自在的模樣,真不知道四弟是怎麼把你養成這副性子的,回頭我得說到說到他,什麼事都讓一個半大的孩子頂著可真有損咱們林家人的形象。”
林震天露出一個情真意切的笑容。
他雖然不太瞭解林安安的性情,但也猜的八九不離十,林安安能夠和他說出這樣交心的言論,自然是把他們已經當做自己的家人了。
“大伯可莫要打趣我了,當初在鄉下,爹為了保護我們用心良苦,我可心疼爹,大伯就不要去斥責他了。”
林安安半開玩笑的說道,終是有了點這個年紀調皮搗蛋的那股子味道。
林震天被逗得哈哈大笑,內心對林安安的那半點疏離也煙消雲散了。
施粥進行的很順利,城外蠢蠢欲動的難民也終於安定了下來。
林安安的日子也清閒了些許天,每日不是去悅來酒樓幫工,就是給黃金年研究好吃的讓李秀珍抽空做出來利用空間給黃金年送過去。
如今兄妹二人對空間的利用愈發的純熟了。
林安安得知林金年利用他過目不忘的本事,結合前世的知識,直接一躍成為書院夫子中最炙手可熱的學生。
此事不知怎的就傳到了林老夫人的耳朵中,這給老夫人樂得在飯桌上生生多吃了半碗飯。
“咱們林家,武將一輩子了,想不到後代之中還能出來一個書生,老么,你當真是給了我極大的驚喜啊!若是你爹知道了,指不定還要怎樣吹牛呢。”
林老夫人說著說著眼眶就溼潤了起來。
她一輩子跟著林鼎征戰,生兒育女,直到如今都沒有分開這麼長時間過,乍一分開,總覺得心裡空落落的。
林安安默了默,她知道林老夫人這是在想林鼎了。
說來林鼎走了已有大半個月,連封書信都沒有傳回來,這樣的勢頭未免有些令人焦灼。
“祖母放寬心,興許祖父已經在回來的路上了也說不定,上京路途本就遙遠,一來一回都要月餘,更何況祖父還帶著個人,自然是不便趕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