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安安嘴角彎起一抹惡劣的笑意。
她明白陳若琳是在為將軍府的名聲著想,相較於第二種和離,吳秀琴更會偏向於第一種。
當然為了不讓吳秀琴玉石俱焚,她特意的提了一下孤女的身份。
“我選第一種,求求大嫂不要把今日之事告訴震北。”
吳秀琴能屈能伸,淚眼婆娑。
她深知林震北和林老夫人的關係,要是知道她這樣逼迫林老夫人,就是她不想離開林家,也不能夠了。
“只要你和芸梨不再弄出些是非,我可以幫你們隱瞞,芸梨也快要及笄了,到時候我會給她挑選一門好親事。”
陳若琳也被吳秀琴傷了心,失望至極,語氣比平時冷了很多。
“多謝大嫂,梨兒那邊我會勸說她。”
吳秀琴低聲應著,彎著腰退出了正堂,看那背影已然有了點頹然之色。
林安安神色莫名,她相信吳秀琴不會搞事,她沒那個膽子,但林芸梨就不知道了,她的那個姐姐可不是個省油的燈。
“大伯孃,我去看看祖母,先離開了。”
“去吧。”
陳若琳很欣慰,至少在一家人方面,林安安做的很好。
走出堂屋,林安安朝著趙武招了招手:“你親自盯著林芸梨,看她這些日子有沒有什麼異動。”
她向來都是不願意留下什麼禍患的,林芸梨不笨有點小聰明,不能讓她壞了事。
這邊吳秀琴失魂落魄的回到了海棠苑。
“小姐,夫人回來了,只是臉上的神色似乎不太對勁。”
林芸梨目光閃爍了一下,紅著眼睛,把纖弱的脖頸放在白綾上,在吳秀琴走到房間門口的剎那,踢到了凳子。
“小姐!您不能尋死啊!您是夫人手中的寶貝,您死了夫人該怎麼辦!”
碧荷抱著林芸梨的小腿,哭的真真切切。
門嘭的一聲被推開了,吳秀琴跌跌撞撞的跑了進來,淚流不止,和碧荷一起吧林芸梨抱了下來。
“梨兒,你這是做什麼?你是要剜了為孃的心嗎?”
吳秀琴聲色淒厲,神情悲愴。
“娘,女兒身上都被白大夫摸遍了,還有什麼臉面活在這個世上!不如一條白綾死了算了。”
林芸梨哭的梨花帶雨,說著竟是又要踩到凳子上。
“梨兒不怕,這事大嫂都調查清楚了,那白大夫是君子並未讓其他人知道,你就忘了他吧。”
吳秀琴低垂著頭,不敢和林芸梨對視。
她能想象到她的女兒的表情多麼失望了,是她這個當孃的沒有用。
“梨兒,這件事就算了吧,大嫂已經說了,若是我們再計較就讓你爹與我和離,咱們孤兒寡女的離了將軍府如何生存下去?”
林芸梨原本還想鬧一鬧,聽見吳秀琴說的卻是一愣。
“大伯孃真的這麼說?”
“娘還能騙你不成?都是林安安那個小賤蹄子在一旁挑撥,否則以你大伯孃的心軟程度,我或許能夠求下來。”
吳秀琴的眼眸中帶著一絲恨意,不過大多都是膽怯。
林安安比想象中的還要兇殘一些,她竟是對一個小女娃產生了懼怕的心理,不願意和她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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