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伯孃,林芸梨私自到百味茶樓去見白大夫,被白大夫綁著扔了出來,她沒有和你說嗎?”
林安安的腳步極快,語氣裡帶著些許的怒氣。
她走到林老夫人的面前,小手一下一下地幫著林老夫人順氣。
“府內最近的庶務都是大伯孃在管理,你鬧到祖母面前是安的什麼心?”
“嘿,你個小賤蹄子,害我梨兒還不夠,還在這裡挑撥……”
“夠了!”
林老夫人怒吼了一聲,隨之而來的就是一陣劇烈的咳嗽。
“祖母,您彆著急,您且放寬了心,其餘的交給我來處理。”
林安安的小臉霎時冷了下來。
“好安安,這事你想要如何做,祖母都不攔你。”
林老夫人此刻的目光也極冷,她是心有餘而力不足,這偌大的將軍府還要她操持著,她不能提前倒下。
“趙大哥,把三伯孃請出去,咱們去正堂好好掰扯。”
“你這是私帶外男!你這不知廉恥的小娼婦!”
“婆母,我爹可是救了公爹的,難道這救命的恩情這麼快您就忘了嗎?”
吳秀琴被大力拉了出去,也顧不得什麼了,罵罵咧咧的絲毫沒有三房夫人的架勢。
被一個小輩騎在頭上,她腦袋裡面那根理智的弦一下子就繃斷了。
“祖母,您先睡會,她的話您不必放在心上。”
林安安柔聲寬慰著,生怕林老夫人為此事加重病情。
“都怪我,當時就應該狠下心,給她找個門當戶對的人家,也算是全了恩情,如今倒像是報仇來的。”
林老夫人無不後悔地嘆了口氣。
“我當年早就看出來了吳秀琴是個上不得檯面的,卻不曾想在將軍府中這麼多年,也是經歷了很多事情的,怎的性格一點都沒變。”
“祖母,江山易改本性難移,三伯孃仗著恩情胡作非為,便是有天大的恩情也快消耗殆盡了。”
“好孩子,你去處理吧,她犯下此等錯誤,便是將軍府忘恩負義,我也不能再容她。”
林老夫人渾濁的眼眸中閃過一絲寒光。
她是個眼睛裡容不下沙子的,如今和吳秀琴撕破了臉,便不能團圓了。
林安安微微頷首,轉過身沉下臉,快步走向了正堂。
“三弟妹,你真是糊塗,怎麼就鬧到了婆母面前?你難道不知道婆母還在養病嗎?”
正堂裡聞聲趕來的陳若琳還有周宛如都在,他們看向吳秀琴的目光深惡痛絕。
“你們也都是有孩子的,我梨兒如今名聲受損,難道我不焦急嗎?”
吳秀琴嗚嗚地哭著,儼然有點怕了。
“所以你想祖母做什麼?給林芸梨提親?也不看看她配不配!”
林安安字字珠璣,一句接一句的話像是刀子一樣扎進吳秀琴的胸口。
千瘡百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