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想不到臨城被攻破了於張韜有什麼好處,還是說從一開始他就篤定將軍府會管這件事。
他們郡守府只需要在一旁坐收漁翁之利便可。
眾人吃了沒有幾口,就都匆匆請辭,林鼎也不例外。
“林老將軍這麼著急做什麼?府中美景還沒有欣賞,老將軍好不容易攜家眷過來一趟怎的如此匆忙?”
林鼎一頓,他不覺得張韜憋著好屁。
不過他也想看看張韜葫蘆裡面到底賣的什麼藥,便微微頷首,留了下來。
“鑫兒,你帶著林老將軍的家眷去逛逛園子,本官同老將軍說會話。”
“爹,我也想去,你讓我和大哥一起去好不好?”
張月瑤搖晃著張韜的手臂,一副驕縱的模樣。
“好,去吧,有你大哥帶著你我也放心。”張韜寵溺一笑,揮了揮手。
任誰看去都像是一個和藹可親的好父親。
張月瑤眼眸中劃過一絲流光,她的目光停留在林安安後背一瞬,很快就轉開了。
林安安渾然不覺,她滿腦子都是該如何處理城門外的難民。
“這一片是我爹親手佈置的園子,裡面種的都是秋海棠,等過段日子海棠花盛開,美不勝收。”
張鑫聲音謙和,身形芝蘭玉樹,說起話來不急不緩,頗得好感。
只是林府眾人都各懷心思,大概只有一個人把心思放在了他的上面,那就是林芸梨。
林老夫人暗地翻了個白眼,她最看不上的就是這一套花架子的做派,侍弄這些花花草草的有什麼用,倒不如接濟點難民來得實在。
“郡守大人還真是附庸風雅,方才提及難民出錢的事,他兩袖空空,反倒是在這賣弄花草的上面下足了銀錢。”
陳若琳諷刺著,就是她再好的素養也被此行激出了火氣。
聖上事找了個什麼人來當郡守,只會賞花玩樂?一點實事都不做?
想當年她也是跟隨著林鼎和林老夫人守著臨城的,眼見著這片城池就要被他們這群汙濁之輩給毀了。
如何不生氣?
“夫人莫要生氣,這海棠也是陛下賞賜的,爹肯定是要好生供起來的。”
張鑫笑容不變,偏生的嘴裡吐出來的話卻尤為氣人。
“夫人別看咱們郡守府富貴,可大多數的東西都是御賜之物,若非是陛下賞賜的東西,怎麼可能都擺在明面上。”
張鑫攤了攤手,俊臉似是有些無奈。
陳若琳一口氣憋悶在胸口,有一種深深的無力感,敢情張韜留下來他們就是為了炫耀的麼?
御賜之物?
林安安眸光一閃,計上心來。
要是沒有她也就罷了,有她在這裡御賜之物敢堂而皇之的放在明面上,還明晃晃的炫耀,真是撞到她的槍口上了。
林安安跟在眾人的屁股後面,趁著前面大人遮擋,無人注意她,她小手一揮,什麼御賜的東西就都收進了空間中。
這邊正在書院休息的林金年,心神沉浸在空間中準備看看妹妹那邊有沒有什麼指示。
不曾想大片金光閃閃的東西砸了下來。
更絕的是,這裡面不光是有牆磚地磚,還有各種各樣精心培育的花朵。
林金年:?
哪個倒黴催的惹到了他的妹妹,把府中的一草一木都搬空了?
林安安兀自收得暢快。
林府的人大多數都是人高馬大的,數量還多,擋住了她的小身板,也擋住了來時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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