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秀珍心底著急,口中的話也越發的帶刺了起來,她恨不得衝上去撕爛吳秀琴的那張嘴。
吳秀琴張口還打算說些什麼,卻被林老夫人打斷了,她只能怨恨的低下頭。
“夠了,別吵了,既然她說安安被鎖在了刺客的房間中,那我們就去看看,眼見為實。”
林老夫人想起了林安安離開之前遞給她的眼神,心思稍定,說不定事情想象的還沒有那麼糟糕。
彼時,林安安在暗室中和一個黑衣男子,偶不,準確來說是少年,四目相對。
另外那個被扔進來昏迷的黑衣人則是像死狗一樣躺在一邊,一點動靜都沒有。
“你……”
林安安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麼,她從空間裡面買了一包蒙汗藥放在手中,準備隨時發動攻擊。
少年劍眉星目,眼中帶著冷意,往深了看似乎還有些許的詫異。
他不動聲色的看了一眼被他敲暈躺在地上的黑衣人,神色意味不明,這女娃看見了他的容貌……
“你是郡守府中的人?”
思緒翻湧了片刻,他還是決定問清楚,說到底他不想做一個濫殺之人。
“不是,你別誤會了,我是被趙夫人邀請過來做客的,她估摸著想要利用這個刺客來汙衊我。”
不知為何,林安安總覺得這人的聲音有些熟悉,又想不起來是從哪裡聽到過。
她可以確定她從未見過眼前的少年。
再說誰家十幾歲的少年出手狠厲,上來就先把本來昏倒在地上的男人又揍暈了。
“有人來了,你要出去嗎?”
少年神色冷冷的,彷彿下一秒就要跳窗而逃,他還是很禮貌的問了一句。
林安安頓感怪異,許是少年的年紀太有欺騙性,她鬼使神差的點了點頭。
“夫人,林老夫人,就是這裡了。”
“我孫女去換衣服,怎的安排到了如此偏僻的房間,莫非是你們早有準備?”
林老夫人目光犀利,死死的盯著趙夫人。
“老夫人見怪了,實則是我們府中的東西尚未收拾好,只能先把林小姐安置在這件房屋裡面,要真是我們安排的,何必多此一舉,這屋子四處都是封死的,就是我們想做點什麼都是沒法的。”
趙夫人神色坦蕩:“去把門開啟吧,開啟了門自是見分曉。”
林老夫人不語,眼見著婢女上前把門鎖開啟了,昏暗的房間中霎時湧入了一些光亮。
不大的房間一覽無餘,並沒有林安安的影子,反倒是一個黑衣刺客倒在房間中不知死活。
林老夫人鬆了口氣,似笑非笑的看向趙夫人和她身後的婢女。
“你這小婢女不是篤定我的孫女和刺客在裡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