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深,黃水明三個人還坐在篝火旁,一點都沒有去馬車上面睡的意思。
他們在等著黃安安回來,那馬車一定是有問題,他們又不知道問題出在哪,貿貿然的也不敢回去。
“爹,娘,大哥!你們去洗漱吧,我回馬車拿點清潔用具。”
黃安安使了個眼色,朝著馬車走去,她心底也打著鼓,不知道車裡面的男人有沒有離開。
身體緊繃地上了馬車,她輕輕咳嗽了一聲。
旁邊的簾子裡安靜如雞,一點響動都沒有。
她心裡一跳,咬著唇,掀開了豬窩的簾子。
簾子後面空無一人,在她審問黃建達的這段時間裡,那個男人已經走了。
來無影去無蹤。
“爹,娘,大哥,上馬車來睡覺吧。”
黃安安露出了今晚的第一個笑容,如釋重負。
三人快速上了馬車,關了車門,黃水明才焦急的詢問:“安安,馬車是出什麼事情了嗎?”
“城中那個刺客藏在我們的馬車中跟出來了,我上車的時候就遇上了他,好在他沒有傷人性命的想法,我這才得以逃脫。”
黃安安把在馬車上發生的所有事都說了一遍,一股劫後餘生的心情油然而生。
“什麼?刺客!”
李秀珍失聲叫道,旋即捂上了自己的嘴。
“沒事的,娘,系統的馬車很隔音,外面聽不到咱們的對話。”
“安安,你傷到哪裡沒有?”
“我沒事,他不是奔著傷我性命來的,我們達成交易條件他就放過我了,再說我還有系統,要是他想傷我也不是那麼容易的。”
黃安安故作輕鬆的笑了笑,不想讓自己的老孃太擔心。
“那個刺客能夠悄無聲息的上了我們的馬車可見並非是等閒之輩,這事不是我們能夠管的,最好爛在心裡。”
“爹說的對,不過為了避免他對我們做出不利的事,我在系統買了麻醉劑,咱們每個人的身上帶一支,碰上危險先給他來上一下。”
黃安安只覺得自己還是想的太少了,這件事給了她極大的教訓。
懷揣著複雜的心情,黃安安在馬車裡面睡的第一覺也沒有很香,整夜都在做光怪陸離的夢。
翌日,天不亮,眾人就踏上了去往臨城的路。
這一次他們走的是官路,從香城到臨城只有這一條路,隨著他們趕路的迅速,遇上了越來越多在前面逃荒的村民。
這些人都是衝著臨城去的,黃安安心底染上了一抹擔憂。
如此大量的村民,也不知道臨城能不能吃下,最壞的就是他們將會被丟在城外。
“小妹,你說我們去臨城是正確的嗎?這麼多的村民,他們要是不能夠解決,恐怕會引起暴亂。”
“臨城作為離天子搬遷之後的都城最遠的府城,他們都不收留逃荒的村民間接性的也表現了天子的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