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氣乾燥,零星的火點以瞬雷不及掩耳之勢蔓延了出去。
“走水了!走水了!”
林安安倏地睜開眼睛,快速的穿上了衣服,走出了房門。
林水明三個人也聚集到院子中。
“四爺,四夫人,少爺,小姐,將軍府走水了,小廝們都在救火,老爺請您去堂屋,那邊安全。”
火勢是從西北角蔓延的,那地方離林安安一家的院子很近。
他們甚至都能聞到滾滾濃煙的味道,當機立斷的跟著婢女到了堂屋。
此時堂屋中將軍府所有的主子加上孩子都到了,他們臉上都帶著濃濃的倦意和不滿。
“火勢如何了?”
林鼎沉著臉詢問著府中的侍衛,他倒是想要看看到底是誰這麼膽大包天,敢在將軍府裡搞事。
“回稟老爺,咱們的人發現的早,已經撲滅了。”
“有沒有找到縱火的源頭?”
“沒有,但是那邊院子裡關的人不見了。”
侍衛把頭垂得低低的,不敢正視林鼎的眼睛。
“是那個假貨,她可真有膽子縱火,縱火之後還能逃脫我們的視線全身而退,本事挺大啊。”
林老夫人氣的臉都紅了,狠狠地瞪了林鼎一眼。
她就說那個女娃不是個省心的,偏偏林鼎跟鬼迷心竅了一樣,看到信物就把人領進了府,還大擺宴席,真是給將軍府招惹了一條毒蛇。
林鼎摸了摸鼻子,不敢正視自己的老妻,扭過頭朝著自己的下屬瞪著眼睛。
“還不派人在府中找,府中沒有就全城搜捕,務必要把那個女娃搜出來!”
“是,將軍!”
侍衛退下,堂屋陷入了詭異的寂靜。
林震天斟酌了一下措辭:“爹,那女娃手無縛雞之力怎麼可能在我們府中放火還安然離去,咱們府內必定有奸細。”
眾人隱晦的把目光放在了林水明一家人的身上。
“么兒,你對你的那個侄女瞭解多少?”
林鼎沉默了一瞬,他倒不是懷疑林水明,只是突然冒出的黃盼兒他們所有人都不瞭解,只有林水明一家是和其接觸最深的。
“我從前上山打獵總不在家,對這個侄女的印象很少。”
林水明費力的想了想原主的記憶,對於黃盼兒的非常的模糊,根本找不出來什麼有用的線索。
林安安的眼眸中染上一抹思索,他們遠在黃埔村,按照常理來講黃盼兒不可能認識臨城的人,可重生之後的黃盼兒就說不準了。
他們知道的資訊還是太少了。
但她知道能讓黃盼兒在將軍府作亂全身而退的,必然是在臨城有頭有臉的人物。
“祖父,在臨城咱們將軍府有仇家嗎?或者換句話來說誰最不想讓咱們將軍府好過?”
此言一出,林鼎陷入到了沉思。
腦海中,一個塵封了很久的人名呼之欲出。